她身上只带了两样东西,金色的胸链和脚链。
脚链上面还有铃铛。
……
虽然之前知道江令舟有点变态,但是没想到这个幻境里,会这麽……嗯,有点丧心病狂了。
她突然想起来孟烟离曾讽刺江令舟的那句,“江尊主不也很闲,连我们合欢宗那些事情都这麽了解。”
他研究合欢宗的那些东西干什麽,他又不需要跟人双修。
楚与非突然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她要再不破除江令舟的执念,估计她就出不去了。
现在……她好像就感觉到好像背後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咽了下口水,手指不禁抓被子更紧了。
最後她呼了一口气,冷静道:“江令舟,我知道你在这里,不如我们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一阵风吹来,她脚踝上的铃铛响了几声。
忽然她的下巴被擡起,那人正盯着她看。
“你——”楚与非顿了下,继续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他看着她,“你觉得我误会了什麽?”
“我不喜欢馀安泽,我喜欢的人是你。”她看着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她以为这样就能化解江令舟的执念,但事实证明,这个江令舟没那麽相信她。
他听了她的话,逐步向她靠近。
“你说你不喜欢馀安泽,又为什麽要嫁给他。”
“你说你喜欢我,可为什麽你看我都是憎恶。”
“我不信你会爱我。”
他把她抵在床上,看着她散乱的发丝,看她雪白肌肤上他留下的红痕。
还有她偏过去的头。
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忽然冷笑道:“就算你喜欢我,也绝对不是喜欢这样的我。”
“可我想要你,想要你在我身边,想闻你身上的每一寸气息,我要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他绕着她的发丝,“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卑鄙又狡诈,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
他的话如毒蛇那样缠在她身上,“如果你进来的目的t是毁灭我,带回你喜欢的那个我,那麽你别做梦了。”
我的存在,全部是因为你。
爱而不得,偏执又疯狂的我,因你而存在。
他的鼻尖碰着她的脸颊,刚想咬下去,却感受到她眼角滑落的泪。
她看向江令舟,“我不想毁灭你。”
“对我来说,偏执的你,疯狂的你,好的你,坏的你,都是你。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一面的你。”楚与非道。
江令舟听到这句话忽然愣住了,没再说什麽,只是松开了手。
随後他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楚与非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执念还是没有破除。
她还困住他的执念里。
只是他似乎……没打算继续强迫她,但是也没放过她。
她看着扣在脚踝上的金色链条,只稍微动一下,挂在链条上的铃铛就会响起。
怎麽解都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