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道,“好了,快把我三师兄的腰带还回来吧。”
她往後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她又指着那摊血迹。
“你还是要去找那个魔头?”明紫道。
阿奴点点头。
“那地方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明紫苦口婆心道。
但这哑巴偏偏就是个倔的,不到黄河不死心。
“明紫,你跟她废什麽话,还不赶快帮我把腰带拿回来。”三师兄捂着裆催道,这辈子脸都要被丢完了。
也不知道明紫那家夥是不是故意的,跟一个哑巴在那里拖这麽久。
“行行行,我告诉你方向,一直往北处去,见到一个散发黑气周围寸草不生的塔,那就是镇魔塔了。”明紫对她道。
阿奴半信半疑看着他。
“我不骗你,骗你我被喜欢的人骗一辈子。”明紫道。
阿奴这才信了,将腰带给他,随後便赶紧跑开了,似乎是怕他们来报复。
“呵,大师兄怎麽带回来这麽个不知廉耻的人,真是长见识了。”说着,三师兄系着腰带,又很快恢复那种威严状态。
“笑什麽笑,有这麽好笑吗?还不快戒备起来!”
“是,师兄!”那群弟子连忙道。
***
玄冥宗实在是太大了,山多溪流也多,而且这里的山有的还很难爬。
阿奴拄着一根拐棍往北走了很久才看到那座冒着黑气的塔,可即使如此,她还要再爬到这座山的山顶之後再翻下山去,淌过一条溪还有继续走好一段才能到那座塔。
她擦了擦汗,彼时天已经亮了,太阳正在空中升起,还是红彤彤的。
难怪那群修士动不动御剑,这麽远,不御剑怎麽走。
她累到直接坐在石头上,也不管那石头脏不脏,若在平时她起码也会把那石头表面擦一下。
累死了,比打水提水还累。
她擡头看着天,突然有些奇怪。
为什麽她要这麽累去找一个挟持过她的人,这不是很傻吗?
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一想到昨晚他被万剑刺穿的样子,又觉得一定要找到他,他一定还没有死。
或许在某个见不到光的角落,遍体鳞伤地活着。
她想去见他,没有为什麽。
想到这里她又杵着拐棍,站了起来。
***
一直把自己锁在藏书阁里的若慕听到楚与非回来的消息,连忙闭上了书。
她要去看一眼楚与非,哪怕她知道她可能还没有原谅她,但只要远远看一眼就好了。
她只想确定她是否安好。
可再见到楚与非的时候,她居然和宋志慧在一起。
这怎麽可能,这种恶心的蠢蛋,楚与非怎麽会跟他在一起。
而且还牵着手???
不是,凭什麽?
这种人,怎麽配的。
若慕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他们牵着的手,“你们怎麽能在一起?”
“怎麽不能?”宋志慧捏着了旁边人的柔夷,往唇边递着闻着她的香气,“她现在都跟我认错了,本皇子自然也就——”
他话音未落,若慕便将他们分开,她将“楚与非”护在身後,“你这麽恶心的人,楚与非怎麽可能跟你在一起,少在这里膈应人了。”
宋皇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说你什麽意思?想学从前的楚与非惹我注意是吧,少来这套,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姿色。”
“我呸,你还挑起来了。”若慕指着他道,“你长得这麽丑还这麽废物,要不是你是个皇子,你以为你能在玄冥宗呆下去?入门比试都靠法器作弊吧。”
“我说你个小妮子,毁人修为,心肠歹毒,不会觉得自己干了那些事之後哭一哭躲起来,出来之後还是受人喜欢的宗门小师妹吧。”宋皇子逮着人的心窝子戳,“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馀安泽他一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若慕瞪着他,正想拔剑比试的时候,身後的“楚与非”拿开了她握着的手。
“我是真心喜欢宋公子的。”说完,她便转身去了宋皇子身边。
若慕看着她,又看了看他们。
“你不是楚与非吧,你是被什麽东西夺舍了吧。”若慕眼睛都睁大了,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但随後她看到那个“楚与非”躲在宋皇子身後娇羞的样子,瞬间就确定了。
“你不是楚与非!绝对不是!”若慕拉住了她,“说,你把真正的楚与非藏在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