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弄疼我了。”说着,她便红了眼眶。
一双杏眼微红更显楚楚动人,让人不自觉怜惜。
宋皇子开口教训道:“你够了,无理取闹也该——”
“你闭嘴!”若慕打断了他的话。
“走,我要带你抽魂镜那里,你一定是被什麽人的灵魂夺舍了。”若慕说着便要拉她走。
此时,宋星雨走了过来,“你们在这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宋皇子一看是他那宫女生的庶姐来了,便傲慢地叉上了腰,一副教训的语气,“我说你再怎麽样窝囊,好歹也在玄冥宗呆这麽多年,怎麽也不好好管管这些不懂事的师弟师妹。”
宋星雨擡眸看他,“是得好好管管。”
下一秒,他就被他一直看不起的庶姐打断了腿跪在地上。
“骚扰同门,实在恶劣。”宋星雨道。
说着,她还要继续动手却被清清拦下。
“师姐,不要打他。”清清挡在他面前,“他没有骚扰我,我是自愿的。”
“你……怎麽可能。”宋星雨道,“你可是t从前看不惯能把他牙给打掉的人。”
“我那时不懂事,现在我已经明白,宋公子就是我要找的良人,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他都已经许我侧妃之位了。”清清道。
她话刚说完,宋星雨就觉得自己头有点痛,一时间火气没忍住上了头,“不是,侧妃是吗?他是什麽好东西,他还不如你找的那个魔头,不,他根本就不能跟那个魔头比,最最起码那魔头长得也是俊美无双,他长得是个什麽东西。”
“师姐,你别说了,她根本就不是楚与非。”若慕道,“她绝对是被夺舍了,我正想着把她带到抽魂镜去检测。”
“抽魂镜?”宋星雨摇摇头,“她这身体不行,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我问你,你还记得你让我带到玄冥宗的姑娘叫什麽吗?”宋星雨看着她。
“师姐,你知道我记忆有损。”她楚楚可怜地这个昨晚对她还很温柔的人。
“这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宋星雨道。
“我……”
“你果然不是楚与非。”宋星雨拉着她的手腕。
“是不是的,我们去找大师兄,他肯定能给我作证!”清清道。
她在赌,她赌馀安泽会保下她。
不然她就将他迫害楚与非的那些秘密全部说出去。
但不幸的是,她赌错了。
她从一开始就是馀安泽的一枚棋子。
棋子怎麽敢有掀翻棋局威胁主人的本领。
算了算时间,馀安泽大概知道他的一枚棋子要自己跑回来了。
“大师兄,她一定不是楚与非的,对吧。”若慕将她推到他的面前。
“何以见得?”馀安泽道。
“宋师姐也可以作证,她根本记不得和宋师姐的一些事情。”若慕道。
馀安泽擡起了她的脸,“的确不一样。”
“是吧,我就说,她一定是被什麽东西给夺舍了。”若慕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宋星雨问道。
“我会带她进无相瀑布,将她体内那丝不属于她的魂抽离出来。”馀安泽道。
“那便有劳了。”宋星雨道。
“最好快些,我实在忍不了她现在身上的魂魄。”若慕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居然能看上宋志慧那坨狗东西,这破魂的眼光可真不怎麽样。”
***
昏黄的暗室中,清清跪在地上,“求公子原谅,我不是故意要跑出去的。”
馀安泽双手交叉坐在正堂。
“我知道错了,公子。”她跪爬着过去抓着他的衣袖。
他捏起了她的下巴,“这张脸真是好看不是吗?”
清清突然结巴起来,脸上染上了一抹绯红,看上去着实娇艳动人。
“是丶是啊,公子若喜欢我可以现在就服侍公子。”
他轻笑了声,撇开了她的脸,“但是拿这张脸去勾引别的男人就不对了。”
“清清知错了,求公子原谅!”说着,她便磕着头。
“不必了,你已经没什麽用了。”馀安泽摆了摆手。
“什麽?”清清刚问完就晕了过去,她手指最後动了动,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麽。
捅入江令舟心口的那一剑,是那剑自己捅入的,她那时只是拿起了那把玉兰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