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在极度的羞耻和疯狂的生理快感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那一丁点粗糙的摩擦面前,溃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鞋底摩擦着地面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周霆,而是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指尖死死地扣入身后那些粗糙的木材缝隙里,甚至有木屑刺进了指甲缝也浑然不觉。
“看啊,苏老师,你这儿……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周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如山泉喷涌般的湿意。那种滚烫的、腻人的液体迅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虎口向下滴落。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度。
他像是在战场上清理枪管一样,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在苏蔓最私密的领地里大肆烧杀抢掠。
“不……求你……周……周大哥……”
苏蔓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令人心碎的求饶。
但在周霆听来,这更像是兴奋剂。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苏蔓的颈间,像是一头正处于情期的野兽。
失控的瞬间。
随着周霆最后一次重重地碾压,苏蔓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感觉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山洪,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阵紧缩,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浪般的潮汐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张大嘴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且破碎的呼吸声在柴房里回荡。
良久,良久。
苏蔓像是被抽空了骨头的烂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周霆的怀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流进了鬓里,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暴力摧毁后的残破感。
周霆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
他垂下眼眸,盯着指尖那晶莹、黏稠的液体。
那是这个号称要来“救赎”他的女大学生,在他粗鲁的指尖下屈服的证据。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苏蔓余生都感到羞耻的动作。
他并没有去寻找什么纸巾,而是极其自然且冷漠地抓起苏蔓胸前那件洁白的志愿者背心,用那块印着“扶贫先行”标志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自己指尖上的晶莹。
苏蔓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男人手指隔着布料移动的触感,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心理的终极重击。
周霆随手一扔,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弄得凌乱不堪,上面还沾染着一小片刺眼的湿痕。
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背影在那道斜射进来的日光中显得格外孤傲且冷硬。
在踏出柴房大门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平静得让人疯的语气丢下了一句话
“苏老师,这种程度的扶贫……你满意吗?”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柴房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苏蔓瘫坐在堆满木屑的地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材的清香和男人那股挥之不去的汗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被揉皱、被玷污的白衬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尊严,都和刚才那场高潮一起,被这个男人踩进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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