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惊恐地想要挂断电话,手忙脚乱中,手机掉在了那张粗糙的木桌上。
“跟周远聊完了?”
周霆的声音沉如钟鸣,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嘲弄。
他每向前走一步,那条残腿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就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将苏蔓一步步逼向死角。
“你……你出去!周远在跟我说话!”苏蔓背靠着木桌,双手死死撑着桌沿。
“呵。”
周霆冷笑一声,他已经走到了苏蔓面前。高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少女彻底笼罩,空气中浓烈的烟草味与雄性汗水的气息瞬间夺走了所有的氧气。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苏蔓那截纤细、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细腰。
“啊!”
苏蔓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抗,周霆已经双臂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在了那张堆满扶贫材料的木桌中央。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苏老师……”
周霆欺身压上,灼热且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苏蔓满是泪痕的脸上,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跳动着疯狂的火焰,“这‘扶贫’的活儿,你还敢不敢继续?”
“放开我!你是他爸爸……你这是犯罪!这是背德!”
苏蔓拼命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可那硬如岩石的肌肉连动都没动一下。
“背德?”
周霆猛地攥住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
他俯下身,在苏蔓耳边低哑地嘶吼,“老子在边境流血断腿的时候,他在城里享清福!老子生他养他,给他供学费,现在拿他一个女人怎么了?这就是他欠老子的利息!”
桌上的手机里,周远的声音还在模糊地回荡“蔓蔓?信号断了吗?蔓蔓……”
周霆抬起另一只手,粗鲁地抓住了苏蔓衬衫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拽。
“刺啦——”
纽扣崩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蔓被赤条条地按在冰凉、粗糙的木桌上。
月光透过窗户,将她瓷白娇嫩的身体勾勒出一圈迷人的银边,而压在她身上的周霆,像是一尊深色的铜像,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带有一种极端的暴虐美感。
周霆并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条沉重、坚硬的残腿,此时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他蛮横地挤进苏蔓的双腿之间,用那处狰狞的伤疤死死地压住苏蔓娇嫩的腿心,膝盖力,将她想要合拢的双腿彻底撑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形状。
“看清楚了,苏老师,这儿才是真正需要你‘扶’的地方。”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周霆扯开了腰间的军裤,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孤愤,带着对命运不公的报复,猛地挺腰,野蛮地贯穿了那层从未被真正侵略过的圣地。
“啊——!”
苏蔓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尖死死地扣入木桌的缝隙里。
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伴随着男人滚烫的热度,排山倒海地袭来。
这不是城里年轻人的情爱,这是老兵的体力。
周霆的每一次顶弄都沉重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这间摇摇欲坠的木屋彻底震塌。
木桌在男人疯狂的频率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吱呀——”,节奏快得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