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息一次。
与符面深处那道沉睡了三万年的金仙法则脉动——
完全同步。
他感知到了。
这道符。
在等。
等了三万年。
等一个敢将帝气重新亮出来的人。
等一个丹田只剩一粒幼芽、右臂道伤未愈、左腿以寒煞替代经脉——
却敢站在金仙面前。
说“不”的人。
王枫将这枚符收入怀中。
与那滴陆沉子帝血并排放置。
他闭上眼。
丹田深处。
那七道缠绕帝血的幼芽根须——
在符面金仙法则脉动的浸润下。
从边缘开始。
一点一点。
延伸。
第八道根须。
从幼芽底部探出。
缠绕在那枚玄真子传讯符表面。
很轻。
很细。
比丝更细三分。
但它缠绕上去了。
不是认主。
是“答应”。
答应等三万年。
等他将这条路——
走到青霄天域。
——
尾声·蛰伏
卯时。
碎星荒原的晨曦依旧没有如约而至。
但废弃矿洞口那盏盟火——
在王枫丹田幼芽探出第八道根须的瞬间。
从婴儿拳头大小。
燃成成人拳头大小。
不是紫灵的银光。
是火。
是他以左膝星窍脉动温养。
以怀中星核、炉心、星辰铁、帝血、传讯符、韩弃玉简——
以三万年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以今夜八道缠绕帝血的幼芽根须。
以那盏在碎星荒原边缘孤零零亮了三日夜的灯——
点燃的。
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