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成燎原。
她感知到了。
不是王枫的气息。
是他左膝星窍深处那道新生的守护烙印——
正在与他丹田深处那第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以完全相同的频率。
脉动着。
一息一次。
她低下头。
将掌心那团银光——
又往前推了一寸。
“思月姐姐。”她轻声道。
“三千六百年。”
“你终于等到他了。”
——
石猛跪在阵基边缘。
他将那柄刻着“石”字的凿子握在掌心。
他将那枚兽骨令牌贴在胸口。
他将那条四十年未曾伸直、今夜又压直了一寸的左腿——
在阵基边缘。
伸直了整整八寸。
他望着盟火。
望着火光中那枚被他亲手放入王枫掌心、又亲手从王枫掌心接回的兽骨令牌。
“父亲。”他哑声道。
“三丈。”
“儿子接着等。”
“等前辈回来。”
“等那柄锤回来。”
“等——”
他顿了顿。
“等这条路。”
“走到儿子脚下。”
——
云矶子的残魂悬浮在阵基上空。
他将那枚养魂仙玉拢入光雾深处。
望着盟火。
望着三千里外陨星山脉深处那道与他左膝星窍脉动完全同步的金色脉动。
三万年。
他第一次——
在这间废弃矿洞。
等一个人。
等他将这条路——
走成星穹。
——
六、心潮
陨星山脉。
坠星谷深处。
王枫独自站在星辰残骸面前。
他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十分之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