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它今夜最后一次脉动的频率。
轻轻拢入怀中。
与那两枚星核碎片。
与那滴陆沉子帝血。
与那三枚九天星辰铁。
与那枚韩弃玉简。
与那柄断刀。
与那六柄凿子。
与那枚兽骨令牌。
与那枚玄真子传讯符。
与那枚紫灵渡来的玉简。
与那九道缠绕帝血、缠绕传讯符、缠绕玉简、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转过身。
望着坠星谷出口。
望着三千里外那盏燃成海碗的盟火。
望着那道三千六百年未曾熄灭的等待。
望着丹田深处那第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根须。
他迈出第一步。
左腿。
膝阳关穴深处,金色星窍脉动着。
将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将今夜这具星辰残骸最后一次脉动的频率——
将左膝深处那道守护烙印托付给他的约——
尽数渡入他体内。
他没有回头。
只是将这条以星窍替代残脉、今夜第一次带着九道根须、两枚星核、一具残骸、一道约——
走向星穹深处的左腿。
又往前迈了一步。
——
尾声·启明
卯时。
碎星荒原的晨曦依旧被铅灰色云层锁死在地平线下。
但废弃矿洞口那盏盟火——
在王枫左膝星窍脉动与丹田第九道根须完全同步的瞬间。
从海碗大小。
燃成磨盘大小。
不是紫灵的银光。
是火。
是他以左膝星窍脉动温养。
以怀中星核、残骸、炉心、星辰铁、帝血、传讯符、玉简、韩弃玉简——
以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以今夜九道缠绕帝血、缠绕传讯符、缠绕玉简、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以那盏在碎星荒原边缘孤零零亮了四日夜、今夜第一次敢燃成磨盘的灯——
点燃的。
盟火。
紫灵跪在灯边。
她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