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
王枫将这枚令牌收入怀中。
与那枚古魔炎印。
与那枚玄真子传讯符。
与那枚荧惑献上的副符。
与那枚紫灵渡来的玉简。
与那本陈家残卷。
与那柄空刀鞘。
与那九道缠绕帝血、缠绕传讯符、缠绕玉简、缠绕残卷、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开口:
“赫连铁。”
赫连铁看着他。
“这道阵。”
“我接了。”
——
四、幡
赫连铁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主位站起身。
走到王枫面前。
三尺。
他停下。
低头。
看着这个右臂缠着银线新结、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丹田只剩一粒幼芽——
却敢将他等了七百年的令牌收入怀中。
敢替他说出“这道阵,我接了”。
敢在他面前。
没有退后一步。
没有避开目光。
他忽然想起七百年前。
血纹矿区第七层。
那个没有名字、没有仙籍、没有明天的役奴。
将令牌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时。
掌心的温度。
和今夜。
他等的人将这枚令牌收入怀中时。
他掌心的温度。
一模一样。
他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王枫看着他。
“王枫。”
赫连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