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看着他。
“晚辈四十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知道——”
“石氏三万年。”
“传的不是锤。”
“是手。”
他顿了顿。
“这双手。”
“父亲传给晚辈时。”
“说——”
“‘猛儿,这双手不是用来握锤的。’”
“‘是用来接锤的。’”
“‘接住了。’”
“‘路就还在。’”
他看着王枫。
看着王枫左膝那粒脉动频率一息一次的金色星窍。
看着王枫怀中那滴脉动频率与他星窍完全同步的陆沉子帝血。
看着王枫掌心那三枚脉动频率与帝血完全同步的九天星辰铁。
他开口:
“前辈。”
“您要走。”
不是疑问。
是陈述。
王枫没有说话。
石猛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只是将那条四十年未曾伸直、今夜伸直了七寸的左腿——
又压直了一寸。
“晚辈接不住那柄锤。”
“三万年了。”
“那柄锤在哪里。”
“晚辈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晚辈接得住这双手。”
“接得住父亲传下来的凿。”
“接得住阿公传下来的——”
他将那双被矿镐磨出厚茧、被锁魂镜灼出旧痕、被四十年矿奴生涯压弯指节的手——
摊开在膝前。
“这双手。”
“等您回来。”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柄刻着“石”字的凿子。
轻轻放入石猛掌心。
与那枚兽骨令牌并排放置。
“石猛。”他道。
“你父亲在第七层矿道挖了三十年。”
“只差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