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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枚兽骨令牌。
与那二十三柄等了三百年、今夜终于有人来认领的旧凿子。
并排放置。
“陛下。”他道。
“老臣三万年。”
“第一次知道——”
“等。”
“不是原地不动。”
他顿了顿。
“是把路让出来。”
“让别人先走。”
他看着王枫。
看着王枫丹田深处那八道缠绕帝血的幼芽根须。
“陛下。”
“您走的路。”
“不是您一个人走。”
“是这二十三柄凿子。”
“是这六柄凿子。”
“是这柄刀。”
“是这面镜。”
“是这枚令牌。”
“是这盏灯。”
“是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是今夜,这八道根须缠绕的因果。”
他顿了顿。
“是复兴盟。”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膝前这二十三柄凿子、六柄凿子、一柄断刀、一面锁魂镜、一枚兽骨令牌——
轻轻拢入怀中。
贴着心跳。
贴着那八道缠绕帝血的幼芽根须。
贴着左膝那粒脉动频率一息一次的金色星窍。
贴着丹田深处那粒脉动频率一息一次、与怀中星核、炉心、星辰铁、帝血、传讯符、韩弃玉简完全同频的金色幼芽。
他抬起头。
“云矶子。”
云矶子看着他。
“老臣在。”
“三万年。”
“你等的不是天帝。”
“是天帝走后。”
他顿了顿。
“还有人走这条路。”
云矶子没有说话。
他只是跪下来。
以额头触地。
三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