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今夜。”
“你交付最后一样东西。”
——
赫连铁看着他。
王枫没有解释。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被他以星穹烙印反标记、此刻正在幼芽根须边缘沉睡的——
古魔炎印。
放在赫连铁膝前。
与那枚令牌。
与那柄空刀鞘。
与那杆幡的拓影。
与那枚令牌架。
并排放置。
“赫连铁。”他道。
“七百年。”
“你等的不是接阵的人。”
“不是握幡的人。”
“不是接刀鞘的人。”
他顿了顿。
“你等的是——”
“敢把这道炎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交付给你的人。”
——
赫连铁低头。
他看着膝前这枚脉动频率与他心跳完全同步的古魔炎印。
看着炎印深处那道以星穹烙印反标记的帝气。
看着这道三日前被王枫种下、三日后又被王枫亲手放在他掌心的因果。
七百年。
他第一次——
被交付。
不是交付令牌。
不是交付幡。
不是交付刀鞘。
不是交付七百年执念、因果、等待。
是被交付。
被交付信任。
被交付这道他以为只有自己敢背负、七百年来从未敢交付他人的炎印。
被交付这道三日前王枫反标记万魔渊使者、三日后又将定位炎印放在他掌心的——
帝气烙印。
他伸出手。
握住炎印。
炎印很烫。
比他七百年前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令牌时。
更烫。
那是三日前王枫以星穹烙印反标记万魔渊使者时。
掌心帝气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