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草、无心槐、业火痋,你体内这蛊毒,正是业火痋的一种。”
宁舒抬手指了指光影流转的妙华镜。
“后面应该很快就会有解法出现了。”
“说起来,阿飞也算是唯一一个,把南胤这三种秘术全都尝了个遍的人。”
宁舒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话落在笛飞声耳中,顿时让他脸色一黑,连周身的气压,都沉了几分。
一旁的李莲花听得也有些忍俊不禁,下意识转头看向笛飞声。
他早料到笛飞声定是不会理会这种调侃的。
以这人的孤傲性子,估计是不会接茬的,更不会给他们嘲笑的机会。
果不其然,笛大盟主对两人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依旧绷着一张脸,神色冷硬。
宁舒与李莲花对视一眼,见他油盐不进、半点不接招,也只得双双挑了挑眉,收起了打趣的心思。
宁舒心里暗自感慨,阿飞看着性子暴躁、极难说话。
可真听到与自己相关的消息,反倒异常淡定,半点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倒显得有些耐得住性子。
“那咱们就接着看。”
宁舒小手一挥,顺势把话题引回妙华镜。
经过这一小插曲,山洞里先前压抑沉重的氛围,被悄然冲淡了许多,有了几分松弛活泛的气息。
妙华镜似有感应,光影流转微微加快,新的画面缓缓铺开,呈现在三人眼前。
光幕上的画面,清晰而流畅地铺展开,方多病那套看似严丝合缝、实则漏洞百出的推理全过程。
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连他翻找密信时的急切、比对信息时的笃定,
还有眼中那越来越亮、仿佛揪出惊天隐秘的光芒,都展露无遗。
【灵山派案了结后,旺福收拾生父辛雷的遗物,随手捡了几张带字迹的残纸收好,本打算日后烧给亡母。】
【一行人离开灵山,在中途茶馆歇脚时,旺福闲来无事拿出残纸翻看摆弄,引起了方多病的注意。】
【方多病心思缜密敏锐,一眼便看出这些纸片纸质特殊、字迹隐晦,不像是普通的寻常书信。】
【他当即接过,耐着性子将一片片残页细细拼凑、比对研读。】
【零散的字句渐渐串成脉络,一封被刻意拆分的隐秘密信,缓缓露出真面目。】
【信纸泛黄老旧,字迹潦草凌乱,竟是一封未及寄出的请罪书。】
【字字谦卑,向一位神秘魔君请罪,坦言为金鸳盟奔走效力、行事失利、惶恐求恕。】
【方多病看到“魔君”二字,当即心头一凛。】
【江湖传言之中,能被冠以魔君之称,又精通医药毒术、行踪飘忽难寻的。】
【除了常年跟随笛飞声、神龙见不见尾的药魔,再无第二人。】
【念头一起,方多病如获至宝,立刻唤来离儿,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鸳盟要员手册》。】
【册子上关于药魔的记载虽寥寥数语,却字字关键。】
【他看着手册上的条目,心底的疑心瞬间生根芽,当即开始逐条对照自己所认识的李莲花。】
【手册上关于药魔的记载清晰明了。
来历不明,年岁不详。
善制毒用药,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
有心疾,几乎无内力,不善武功。
性格奸诈狡猾,行踪诡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