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可惜地拎在手里:“摔坏掉了,我好办不容易挑的。”
裴时樾顿了顿,抬眼问她:“喜欢吃蛋糕吗?”
阮芒:“?”
阮芒张了张嘴,尽量保持淡定:“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你别告诉我游戏是你……”
裴时樾“嗯”了一声:“游戏档案是我随手填的,我是八月初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阮芒:“……”
【📢作者有话说】
软妹能为了拿蛋糕出门
软妹还是太爱了(雾
30?男朋友
◎谋杀亲夫我也认了。◎
阮芒察觉到裴时樾对生日的态度比较无所谓。
所以她顺口问了一句:“那你八月份过生日的时候吃蛋糕了吗?”
裴时樾一顿,不解地抬了抬眼,摇头。
他确实很多年没过过生日了,很多人围在一起切蛋糕对他来说都是格外遥远又陌生的记忆。
以前他在江家的时候也极少会全家聚在一起过生日,江元恺举办的生日宴上会请来一大票他连见都没见过,无关紧要的人。
成年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甚至没人会在意他是不是还在宴席上。
阮芒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点点头:“那正好,今天我给你补过一个生日吧。”
“谁让我这么善良,”她顿了顿,小声补充完后半句,“还是你的假女朋友。”
蛋糕碎得惨不忍睹,大概是连白听然本人来接手,也做不到妙手回春的程度。
阮芒先是把赠送的小盘子、小叉子,还有生日帽单独拿出来,然后指尖捏着着最外层的包装壳,有些手足无措。
裴时樾帮她用切蛋糕的塑料刀,小心翼翼把粘在包装外壳上的那层奶油刮下来。
然后重新找了个盘子,把整块蛋糕转移到里面,也算是抢救成功了。
现在隐约能看得出蛋糕的影子。
蛋糕被切分之后只剩下大半块,几颗新鲜饱满的草莓孤零零立在顶端,装饰用的一个巧克力小铁塔也摔断了一部分,和白花花的奶油糊在一块儿,显得惨兮兮的。
阮芒赶紧拿小叉子把原本嵌在蛋糕最上层的一小片可食用巧克力牌子,从奶油里扒拉出来,正正的摆在中间。
上面简简单单写着一句生日快乐。
阮芒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她小声解释:“因为不知道你是几岁生日,所以写得很笼统……”
裴时樾缓声道:“过了今晚的生日是二十五岁。”
阮芒慢吞吞地撩起眼皮,她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今晚的生日。
她给他庆祝的第一个生日。
阮芒弯起一双杏眼,莞尔道:“等我过年就二十三岁啦。”
蛋糕原本就是精致的小尺寸,再加上被切掉了一个角,所以插不下太多蜡烛。
阮芒挑了几根颜色不一的蜡烛,勉勉强强插了五根,凑成了一个圆圈。
她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像哄小朋友似的找了个完美理由:“你看,蜡烛都在祝你越活越年轻。”
男人垂下眼,蓦地笑了,笑声很轻,低沉而沙哑:“你也一样。”
插好了蜡烛,阮芒低头找火柴,把几个小袋子翻了个遍,但是都没有找到:“诶——去哪了……”
小姑娘白白的掌心聚拢在一块儿,在他眼皮子底下,朝他摊开。
裴时樾不解地抬眉。
还真是,对过生日的流程一点都不熟悉。
阮芒细白的指尖衔起一根浅蓝色的蜡烛,比划了一个有点别扭,不太熟练的姿势。
“打火机。”
裴时樾起身从茶几上随手捞起一个,递到她面前。
阮芒望向那一堆花里胡哨的打火机,收回视线,支着下巴:“嗓子都成这样了,你最近不准抽烟了。”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衬得裴时樾原本就色泽极深的瞳孔更显深邃,单薄的室内光透不过漆黑眼睫,给一双上翘的桃花眼平添了几分易碎感。
整个人也显得比平时更加温和柔软。
稍显凌乱的额发软趴趴耷拉在眉骨际,贴合着后颈的发尾也有些长了,从正面能明显看得见。
裴时樾缓慢地点头:“好,不抽了。”
很乖,也很怪。
给人一种,不管她现在说什么,他都会照单全收点头说好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