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理和黄均祥脸上也都带着笑容,和谢执一样,这估计是和这个“贤侄”见面唯一发自内心的笑了。
“放心,运布匹的车马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李府的布匹生意也能和黄府的盐业一样捞全国的油水。”黄均祥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心里还不知道怎样笑李望津蠢呢。
“那小侄就等着借两位叔父的光大赚一笔了。”
谢执也笑了笑,笑声清朗,笑意里有几分终于有机会大展宏图的喜悦,还有几分对未来事业的期待,一切都把握的刚刚好。
好一个要做出一番天地,让别人高看自己的无脑纨绔子弟形象。
“谢执这个戏精!”
苏漾看着谢执收放自如的演技,竟有几分自己演戏的影子,惊叹道。
“小侄敬两位叔父一杯。”谢执端起酒杯,位上的周明珠露出了微笑,打算站起来,去厢房里等下人领着不适的谢执进去。
可等谢执喝完一杯酒也没见有什么异样。
“我头好晕啊,可能是刚才喝果酒喝多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周夫人此时不适的说,声音确实有几分醉意。
“明珠,还不快扶着你母亲去休息,。”周理接收到黄均祥的眼神,赶忙吩咐。
周明珠也顾不上谢执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感觉搀着母亲去卧室里休息。
“还不快煮些醒酒汤给周夫人。”黄均祥吩咐道。
“对,对,还不快去。”周理应和道。
本以为是喝醉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休息一会儿就好,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周明珠又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不确定和自责。
周明珠旁边的婢女悄悄走到黄均祥身旁,不知说了什么。
“我府上有人谈生意,先一步离开了,你们两个聊。”黄均祥语气平静,但离去的步子却透出几分急切。
苏漾面带好奇,谢执则不紧不慢地又续了一杯酒,原本还有一丝不确定的事此刻也彻底落定。
离了主心骨,周理客套几句也说时候不早,谢执二人拜别回疏影堂。
马车上谢执告诉苏漾周明珠的计谋和他的将计就计。
“这个周理怎么回事,自己娘子中药还要别的男人帮。”
苏漾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我明白了的模样,“不会是没追追吧?”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苏漾还自信地点了点头。
谢执:……
从没人敢在谢执面前将这些俗话,他听到也是一愣。
有时真想把苏漾屁股打烂。
谢执吸一口气,努力平静道:“好孩子,下次用语可以文明些吗?”
对待调皮的孩子,要有十足的耐心,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应该用爱来感化。
“好的长官,我应该说——”
谢执及时捂住苏漾那恼人的小嘴,将真相告诉苏漾。
“殿下怎么知道黄均祥才是真的周理啊?”
“第一次见面时“周理”和孤握手,他左手拇指内侧没有茧,但调查出来的周理是个左撇子,他还参加科举,日后也是文官,经常握笔,按理说肯定会有厚厚的茧。”
“之后我又观察,尽管‘周理’左手拿筷子,但用的很不稳,反而是黄均祥用的很少熟稔。
刚才我将计就计,把酒水掉包给刺史夫人,那药猛烈,估计是周明珠先找医师,无药可解才喊他父亲去了,这才十分确定黄均祥才是真正的知府。”
“哎呀,怎么周小姐和——林耀都爱下药啊,哈哈。”
苏漾想起自己的计谋,竟和周明珠得到男人的手段一样,谢执差点被同一个手段诈两次,好好笑,差点要说漏嘴了。
但又怕谢执怀疑自己当初的计谋也是利用林耀“将计就计”,苏漾赶紧转移话题。
“这个周小姐也真是讨厌,竟还敢给殿下下药,要是真得逞了,殿下有了新欢,我这个旧爱该怎么办。”
苏漾很少会说他人坏话,这番模样瞧着真是恨极了周明珠夺自己男人。
谢执微微皱眉,前半句还行,这后半句怎么又质疑上二人的感情了?
“殿下也太聪明了,竟然第一天就发现二人诡计了呢,跟着殿下什么迷雾都不用怕。”
苏漾见谢眉头有些蹙起,以为在回忆她中药当天的细节,及时拍马屁。
这还差不多。
他勉强原谅她这次对自己的不信任。
苏漾撩开帘子,“殿下,这不是回疏影堂的路啊。”
“扬州城晚上也很热闹,我们去逛逛。”
“好耶好耶。”
苏漾刚下马车就迫不及待挤进人群谢执也跟着她的步子护着她避开人群,不让其他人碰到她。
“殿下,快看有杂技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