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都让布朗的眼睛兴奋到露出竖瞳,顺着面部轮廓蹭着塞西安的脖颈。
“好香好软,喜欢您……塞西安……”他是个有洁癖的虫,还特意又给虫母洗了个澡,用他平时的沐浴露香氛,将塞西安浸润在自己的味道里。
可能是因为没吃到虫母而发疯吧。
塞西安感觉有一头棕熊在舔自己的脖子,又重又烫,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吃掉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猛然睁开双眼,撞入一双与妈妈相似极了的金色瞳孔。
他呆楞在原地,呢喃着:“……妈妈。”
“乖宝宝。”
“……”
*%#&*%!布朗个%#&*!
塞西安一拳砸了过去,被对方敏捷地躲过才发现二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自己疑似就睡在布朗怀里,对方还开口说什么……乖宝宝……
他不小心说漏了嘴,这个家伙就真的敢接话吗?!无法无天的狗屁雄虫!
布朗收回了手,凄凄惨惨地扯着被扯乱的衣服,一副受尽委屈却不敢不说的样子。
塞西安薄唇轻启:“……有病?”
第97章始乱终弃?硬要名分!我会吃醋,但我……
“您竟然始乱终弃,根本不想对我负责。”布朗一改往日的嚣张气焰,换上伏低做小的怨夫模样,“您可是夺走了我的清白!雄虫一生中最最最重要的清白!我为您守身到现在,您却这样对我……”
“没了清白的雄虫,不如直接死了好……”
他凄凄惨惨地抹着假眼泪,一边抹一边偷偷摸摸看塞西安的反应。
“闭嘴。”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于这种开口就来的毫无可信度的指控,塞西安才不会傻到信以为真。
失去意识的是他,又不是布朗。论起清白,应该是塞西安更应该担心这件事吧?!
塞西安狐疑地扫了眼布朗的衣服、周围的床铺,还算整洁。自己的衣物也干净清爽,除了和之前那套不一样外没什么异常。
……
和什么不一样?
塞西安霎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扯开领口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胸口、腰侧,大腿,甚至连脚背都有红痕与牙印!!!
这群疯子流氓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做了什么?!
跪坐于床铺中央的美丽虫母,从脸颊到眼底都透露着粉红的余韵,更别提他身上那些若隐若现、似是而非的可疑痕迹。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平凡而又普通的卧室显得旖旎起来。
塞西安扯起被子遮住身体,顺便把一旁睁大眼睛欣赏的布朗一脚蹬了下去,他抓住了现场唯一嫌疑虫:“是你!”
该说是还是不是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在布朗纠结要不要逗逗这个会哭着喊妈妈的小朋友时,他真正的“家长”大步走了进来。
奥罗斯先是狠狠剜了布朗一眼:“我就知道不能放你一个人待在母亲身边,我才走一会儿你就把母亲弄生气了!”
他转头轻声问塞西安:“您身体如何,还有不适吗?”
此态度之180度大转变让塞西安瞠目结舌,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布朗:“……”他早已习惯。
奥罗斯来了,他当然不能再“欺骗”天真可爱的小虫母了,只能遗憾地解释:“除了辛辛苦苦照顾您的身体,我可什么都没做。”
虫母会感谢他吗?他期盼地望过去,就差趴到塞西安腿上摇尾巴了。
塞西安无情拒绝:“出去。”
某人灰溜溜离开了,愤恨地瞪着谈情说话的两人。
嘴上出了气,可他心底还是不舒服。这些雄虫,竟敢……竟敢背着他,对他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情!!
只是奥罗斯是他从心底里接纳的人,他不愿意对他发脾气。若是别人在此,估计不会好过。
他心中愤懑难安,面上却丝毫不显,冷着一张脸闷闷坐在被窝里,连奥罗斯左右摇摆试探他的目光都没反应。
奥罗斯愁眉苦脸,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怎么看起来呆呆的,不会变傻了吧?”
“没有!”塞西安瞬间反驳。他抬头看向奥罗斯带笑的眼睛,立刻明白对方是故意的,“……哼。”
塞西安这时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在现实世界的事情。他被一只冒充安瑟的跳蛛弄进了幻境,最后进入了自己的精神海。
所以,“……我睡了多久?”
奥罗斯:“您可不是睡了多久,而是昏迷不醒整整三天。帕尔默那晚设计对您使用了催情剂,竟然想爬上您的床!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罕见地没能维持礼貌温和的模样,“呸”了好几声。
“要不是他已经死得不成人样,我横竖得去鞭尸,打成肉泥!”
“噗。”他的话逗笑了塞西安,他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疑惑地问,“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