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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公质问婆婆不顾我手术跳广场舞（第1页）

挂了电话，老公的胸口还在一阵一阵起伏，他攥着拳头，指节都捏白了，看得出来是真的气到了极点。我靠在枕头上，眼泪还在无声地掉，心里堵得厉害，又闷又疼，连喘口气都觉得费劲。

邻床阿姨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妹子，别再难过了，这样的婆婆根本不值得你为她掉眼泪。你老公对你这么好，这就比什么都强，别让外人搅和了你们的小日子。”我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心里的委屈像开了闸的水，怎么都收不住。

老公缓了好半天，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一点，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小心翼翼地给我擦眼泪，动作轻得怕碰疼我：“老婆，对不起，让你听到那些难听的话。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开免提，不该让你再受一次委屈。”

我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不怪你，是我自己傻，到这时候还对她抱着一点期待。”老公把我轻轻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声音低沉沉的，又特别坚定：“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让你对她有任何期待了。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

正说着，老公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明晃晃显示着“妈”，他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没开免提，转身走到病房外面去听。我坐在床上，能听到他偶尔提高一点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不用想也知道，婆婆肯定还在电话里狡辩，说不定还在反过来指责我们。

过了十几分钟，老公才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和烦躁。我看着他，小声问：“妈说什么了？”

老公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全是火气和无奈：“还能说什么？一直在那狡辩，说她根本没在跳广场舞，是邻床大哥认错人了，她就是在小区里散散步，被几个老太太拉着聊了几句话。还说我们冤枉她，说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就是怕去了医院帮不上忙，还净添乱。”

我听了，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都到这地步了，她还在撒谎，还在为自己找借口。邻床大哥说得那么清楚，红衣服黑裤子，头卷卷的，还在广场上领舞，这些特征明明就是她，她却偏偏死不承认，真当我们是傻子耍呢。

“她还说，”老公顿了顿，接着说，“她本来想给你熬点鸡汤送来，可又怕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喝，怕油腻了对你身体不好，所以才没去。还说她给你转了五百块钱，让你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是我没告诉你。”

我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又打开支付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根本没有任何转账记录，心里的失望又多了几分：“她根本就没转钱，她就是在撒谎，想让你觉得她心里有我，想让你别怪她而已。”

老公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脸色变得更差了，咬着牙说：“我就知道她在撒谎！她要是真惦记你，怎么可能连个主动的电话都不打？怎么可能在你做手术这么大的事面前，连医院都不来一趟？她就是自私，一辈子都只想着她自己，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重新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不想再提婆婆的事，越提心里越堵得慌。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结婚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我为这个家的点点滴滴付出，想起婆婆一次次的冷漠和刁难，那些过去被我刻意忽略、刻意压下去的委屈，此刻全都一股脑涌了上来，堵在胸口喘不过气。

刚结婚的时候，我总以为，只要我真心实意对婆婆好，把她当成亲妈对待，她总有一天会把我当家人。那时候我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做早饭，变着花样给她做她爱吃的东西；她爱干净，我每天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窗户缝、桌角缝都擦得干干净净；她换季想买新衣服，我陪着她跑遍大街小巷的服装店，耐心帮她挑款式挑尺码，自己却从来舍不得买一件贵的衣服。

可就算我做得再多，付出得再多，她也从来没说过一句我的好。我做的饭，她要么说咸了，要么说淡了，要么就直接说不如外面餐馆的好吃；我打扫的屋子，她总能挑出各种毛病，说这里没擦干净，那里还有灰尘；我用心给她买的衣服，她要么说颜色不好看，要么说款式太老气，转头就扔在衣柜最里面，从来都不穿。

有一次，我烧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起不来，浑身软，连喝口水的力气都没有，想让她帮我煮碗白粥，她却说她不会煮，还让我自己点外卖，说完转身就收拾东西去跳广场舞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天最后还是老公请假从公司赶回来，给我买药，给我煮粥，守在我床边照顾我，我才慢慢好起来。

还有一次，老公出差去外地，家里就我和婆婆两个人，我下班路上不小心崴了脚，肿得像个包子，一瘸一拐回到家，想让她扶我一下，再帮我找瓶红花油。结果她看了一眼我的脚，撇着嘴说：“走路都不看路，纯属自己找罪受，我可没那力气扶你。”说完就坐在沙上继续刷手机，连起身都懒得起身。最后我还是自己扶着墙，一点点挪到卧室，自己找药擦，疼得眼泪直流，她也全程没问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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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总想着，她是长辈，我让着她点，多付出点，总能捂热她的心。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的心，天生就是冷的，不管你怎么捂，都捂不热。你把她当亲妈，她却从来没把你当家人，在她眼里，我可能只是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给她儿子洗衣服做饭、打理家务的外人。

我越想越委屈，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枕巾。老公看我这样，赶紧把我抱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老婆，别想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不值得。那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

“我就是想不通，”我靠在老公怀里，抽抽搭搭地说，“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我嫁到这个家三年，每天起早贪黑干活，伺候她的吃喝，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没跟她红过脸，从来没跟她顶过嘴，她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为什么在我做手术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能心安理得地在广场上跳舞？”

老公叹了口气，紧紧抱着我：“不是你做得不好，是她太自私，太不知足。你做得已经够好了，是她不懂得珍惜。别再为她纠结了，她不配。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管她就是了。”

就在这时候，老公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婆婆打来的，老公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一边：“不接了，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越说越生气，还惹得你不开心。”

我靠在老公怀里，心里慢慢平静了一点，只是心里的寒，却怎么都散不去。我知道，经过这件事，我和婆婆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那些我曾经付出的真心，那些我曾经抱着的期待，在她撒谎狡辩、在她心安理得跳舞的那一刻，就已经碎得干干净净了。

邻床阿姨看我们俩这样，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靠回了自己的床上。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吊水滴落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心上，格外清晰。

我躺在老公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稍微有了点安全感。还好，还好有他，还好他一直站在我这边，还好他心疼我、护着我。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撑过这段日子。

我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傻傻地为婆婆付出真心了，再也不会对她抱有任何期待了。她是老公的亲妈，我会尽到基本的孝道，会表面上过得去，但再想让我把她当亲妈，再想让我掏心掏肺对她好，那是不可能的了。

以后的日子，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和老公过日子，好好经营我们的小家庭。那些不在乎我的人，那些不懂得珍惜我的人，我也不会再放在心上了，不值得为他们生气，不值得为他们委屈，更不值得为他们掉眼泪。

老公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病房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可我心里的那片寒意，却像扎了根一样，怎么都暖不过来。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对婆婆的那点情分，彻底断了。

往后余生，只对自己好，只对在乎自己的人好，至于那些冷漠的、自私的人，就随他们去吧，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果。吊水滴落的声音还在继续，我靠在老公怀里，慢慢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好起来，快点出院，回到属于我和老公的小家里，远离这些糟心事，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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