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寻开心?”墨涟瞅了她一眼,听出她话里的揶揄。
还以为母皇不过一时兴起,没成想,竟是来真的。
可是叫夜芸和几个内阁大臣看了出热闹。
正郁闷,夜芸这厮还不饶人!
“这不挺好?大理寺卿的儿子”
“刑部捏在何喻言手中,总要有势力能与之抗衡”
夜芸目光落在她身上,“大皇女不愿,可是已有人选?”
“若是”已有人选,便得快些行动了。
墨涟闻言,摇摇头,“并未,在这个节骨眼上,娶一个男子,多少碍事。”
“行,尊重你的选择,就是可惜了陛下的一番苦心。”
夜芸看得明明白白,大理寺卿这张牌,是陛下特意为大皇女备好的。
依她看,这张牌保不准有什么特殊之处,让人想摸索一番。
“盯了这么久了,五皇女表面上还是老样子,平淡极了,二皇女那边倒是精彩。”
“她还没现端倪?”墨涟眉梢微挑。
夜芸手往外摊,“二皇女一心沉迷男色,淑君一头栽进那假凤监怀里,父女二人还真是如出一辙。”
“不过,那个假凤监有点古怪,前段时日,盯梢她的暗卫来报,她暗中与人接触,那人还给了她一个匣子。”
“那人武功不低,暗卫不敢跟得太近,没见着那里头是什么玩意。”
“接头的人,八九不离十,应是五皇女的人,大皇女多留个心眼,省得被暗算了。”
“不知五皇女在谋算些什么,让淑君那出了秽乱宫闱的丑事,还故意搅得二皇女后院着火。”
夜芸捏着眉间,细细地想其中的不对劲。
今儿是千秋宴,赶巧在不久前,埋伏在淑君那里的假凤监就有了动静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目标为二皇女,要么目标为大皇女。
夜芸越想越烦躁,总是更偏向后者。
五皇女上次想在她这里下手,结果落了空,吃了好大的苦头,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对她下手了。
“你保护好我阿弟就是,我这边,会自己多注意些的。”
“他是我的人,护他是应该的,我还是那句话,大皇女自己多小心些。”
两人结伴入宫,一路无言。
宴上,不少人已经入座。
墨璟清作为女帝最为宠爱的亲子,夜芸的王夫,位置极其靠前。
他不失得体地与那些前来攀谈的贵夫们交谈,面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细看下去,是几分疏离和淡漠。
对面稍靠右的位置,冯亦茗端坐在那,身边只零星几人问津,更多地是打个招呼后,避嫌。
谁都知道她扶持的是四皇女,而四皇女落败,等新帝登基,第一个落的就是她!
和她扯上关系,可是有被清算的风险。
即使处于此等劣势,冯亦茗脸上也依旧风轻云淡,好似还是那个只手遮天的冯尚书。
她嘴角一抹冷笑,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冯亦茗是狂,可她有狂的资本,至少陛下如今找不到人替她的位置,只得叫她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个位置上面。
四皇女只是明面上败了,又不是真的败了,她们得意地还早了
暂时不在局内也好,她和四皇女可以在局外好好欣赏她们斗,最后再出来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