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涟回到府邸,躺在矮榻上假寐。
清隽的眉眼缓缓下压,看起来有些疲惫。
与人交谈永远保留三分,时时刻刻都要提防有人在背地里捅刀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她弯弯嘴角,母皇还是下旨了。
青松持信封和一份画像进来,“殿下,这是风公子差人送来的。”
墨涟直起身子,接了过来后打开,取出里头的信,眼底的神色不断变换。
将画像展开看了一眼后合上。
她下了榻,“收好这封信和画像,随我去摄政王府一趟。”
闲不下来了,她天生忙碌命。
摄政王府
夜芸刚回府上,就与在前院的大皇女撞个正着。
她轻笑一声,调侃,“大皇女,还没来得及道声喜,陛下可是下旨赐婚了。”
“别贫嘴了,出事了。”
夜芸瞬间收回面上的笑,严肃起来,“来书房说。”
书房
墨涟将画像和信件都丢给夜芸。
片刻,夜芸将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边。
“也就是说,风公子当日撞见了有人押着一个没了面皮的人,逼问一番无果后,将人杀完,抛尸进了附近一座宫殿废弃的枯井里”夜芸面色冷沉,眼底怒火滔天。
被抛尸的,大概是余小将了。
墨涟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不错,这张画像,是溯雪凭着记忆画出来的,且那人会易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面容。”
夜芸觉得有些棘手,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便让人将青衣给叫来了。
“过来认认,看你认不认得这画像上的人。”
青衣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认识,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人不仅活着,还跑来了大曜。”
“此话怎讲?是有猫腻?”夜芸追问。
青衣清清嗓子,娓娓道来,“主子有所不知,这画像上的人原也是我们部落里的人,名叫红叶,可她手段狠辣,犯下了大错,已然被驱逐出去了。”
“主子仔细看看这画像,红叶的左脸上有一朵曼陀罗花,这是用特殊的药水纹上去的,药水渗入骨肉里,就是将那张皮剥去都无济于事。”
“以此辨认身份,免得偷梁换柱之事生。”
“你方才说,她不该在帝都出现,又是为何?”夜芸不解地看过去。
“红叶被族人废了手脚,打得剩一口气后,带去了北狄境内,王都附近有一座山脉,适合抛尸,她被族人丢在了那里。”
“北狄王都和帝都离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远,她一个被断了手脚的人,怎么可能会跑到帝都里来?”
“除非,有人将她从北狄境内带回来,一路给带进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