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芸串了串最近生的事,“青衣,你们族内管得严吗?若有人用易容之术或是调配毒药害人,会作何处置?”
“当然严了,我们有族规的,平日用易容术遮掩容貌下山,或是调配些药剂驱赶蚊虫和捕猎都是可以的,却独独不能用这些去害人。”
“一经现,就如画像上这位触犯族规的族人一般,没收身上所有的药剂,打断手脚,再找个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画像上这位,害了谁,才被族规处置的?”墨涟也看向青衣。
青衣眨眨眼,“她为研制人皮面具无所不用其极,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不好寻,她便想着从人身上直接扒。”
“一开始是去山下掘坟,将那些死去不久,面容尚未腐化的人从地里挖出,将人的面皮剥下来研究。”
“虽说不道德,可到底没有伤人性命,族人顶多只是碎嘴几句。”
“直到她能灵活地用死人面皮时,她又将主意打到了活人身上,她定时去山下寻‘猎物’,还将撞见这一幕的族人给生生拆了骨,将面皮剥下。”
“最后是在她房内现那名族人的面皮,她才暴露被处置了,这得是七年前的事了。”
“再多问一句,是不管她易容成什么样,她脸上的曼陀罗花都不会消失?”夜芸在确认,能不能用这个特征将这人给挖出来。
“是的,这朵曼陀罗花是盖不住的,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不行,不然也不会成为族内辨认她的凭证。”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夜芸摆手示意。
青衣退了出去。
“怎么看?老五的手,还真是长,连北狄境内的人都能弄来。”
“我看可不一定”夜芸眸色暗了下来,翻涌着异样的色彩。
“七年前,五皇女还没动歪念头,并未与北狄的老贼扯上关系。”
“往更坏的地方想,红叶这人与五皇女关系不大,该是旁的人将她从北狄带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北狄又有人混进来了?”墨涟手指按揉着疼的太阳穴。
“赫连祈和赫连霁,可都被关起来了,老五还能与哪个北狄人合作?”
“查查不就知道?就从红叶入手,看看哪只老鼠混进来了。”夜芸轻嗤一声,“还以为五皇女总算是消停了,没想到,是在暗地办大事呢。”
“左右这老鼠在帝都里,把她找出来是早晚的事。”
“秦尚书那边还是太慢,才让五皇女有如此闲情逸致。”
“你就别去为难秦尚书了,循序渐进好些,慢慢地将墙角撬开。”墨涟劝道。
夜芸眼底闪过一抹愧疚,要是她不把余小将带来帝都,兴许她就不会出事了。
“劳烦大皇女着人在宫内搜寻一番,务必找到余小将的尸身,我好差人带回北疆安葬,那是她的家,她应当是喜欢那里的”
“你就是不说,我也会让去找的,余小将这是遭了无妄之灾,背后之人着实可恶!”
“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把伤她的人送下去,才叫赔罪。”夜芸眼神狠辣,带着一抹戾色。
她看着画像上的人,恨不得生吞其血肉,让这人尝遍万般酷刑,为枉死的余小将报仇。
“老五小动作不断,你也当心些,这次是我,下次她说不准会朝你和阿弟下手。”墨涟免不了提醒她一句。
“我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夜芸嗓音低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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