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从殿下手里索取,可他只会体贴殿下。
他到膳房的时候,几个掌厨围在一起私语,连食材都没处理好就算了,还直接当没见着他这个人了?
秦羽书脸色难看得紧,给身边的小桃使了个眼色。
小桃会意,一嗓子就嚎出来,“你们是没事做了?”
“聚在这里不动,就能把食材处理好了?连二皇女夫交代的事都敢当耳边风,你们好大的胆子!”
几个掌厨大呼不敢,立即散开去做自己的活,连一眼都不敢往秦羽书身上瞧,生怕被他拖出去罚。
秦羽书鼻尖溢出一声冷哼,“不知是何好事,让你们这些奴才聊得如此忘我,倒是说来,给我听听?”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结结巴巴地把恒王夫入帝都的事给说了出来。
秦羽书火气暂时被压了下去,疑惑看向小桃,“恒王夫入帝都了,我怎么不知道?”
小桃亦是一脸的懵圈,主子都不知道的事,他一个做奴才的,又怎会知?
秦羽书眸光定在那几个掌厨身上,“这消息你们打哪来的?可准确?”
“奴才有个侄子在四皇女府里当差,这是他亲口与奴才说的,不会有假,恒王夫确实是回了四皇女府的,只是瞒得严实,这才”
秦羽书也不急着做早膳了,他要把这事与殿下说,恒王夫入了帝都,她们竟浑然不知!
恒王这是几个意思?
她一个被配去北疆,无诏永不得回帝都的落魄皇女,自己都落得如此境地了,她的王夫入帝都还要这么偷偷摸摸的,是想膈应谁?
转念一想,倒也对,她们早便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了,他的妻主还在夺嫡的队伍中,而有的人,早就被踢出去了。
可不得偷偷摸摸地来,再偷偷摸摸地回?
恒王夫不让人透露自己在帝都里的消息,无非就是不想露面罢了。
越是不敢出来见人,他就越是要他出来!
恒王和二皇女不对付,原先还和二皇女互殴过,秦羽书记得清楚。
现在恒王落魄了,以后只能待在北疆钧城那块小破地,再不得回帝都,对她们而言也就没了威胁。
秦羽书愉悦地轻笑一声,也该轮到她们报复回去了。
地里的烂泥,可不就是给人踩的?
“你们这些狗奴才怎么做事的?”
“本皇女夫的生辰宴,连明安帝卿那边都送了帖子,又怎么能单独漏掉恒王夫那边的?”
“奴才做事不周,这就让人送一封烫金的请帖去四皇女府。”小桃明白他的意思,心道有好戏看了。
恒王夫也是倒霉,嫁了恒王这么个人,这下好了,被牵扯进了二皇女和恒王的旧怨里。
秦羽书已经等不及,想见见这位畏畏缩缩的四妹夫了。
他嗤笑一声,小地方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也不怪旁人轻贱。
于是,向芷离如愿拿到了二皇女府的请帖。
他盯着那封请帖许久,唇角不知在几时勾起一抹弧度。
二皇女夫,还真是一如殿下说得那样,蠢得让人算计起来毫不费劲。
略施小计,就让他上了当。
他是小地方来的没错,可他自幼饱读诗书,不见得比他们这些长在帝都里的公子差。
后来,他又有幸成了殿下的王夫,得殿下提点一二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dududu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