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慕容涛继续在凌云峰学剑。
白日里,他依旧认真听课,刻苦练剑。
晚上,他偶尔会与陆婉柔在洞府相会,有时也会与萧缘温存。
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陆婉柔清冷矜持,萧缘热情主动,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并未生出嫌隙,反而互相理解,互相成全。
日子平静而甜蜜,仿佛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已在涌动。
一日上午,慕容涛正在剑坪练剑,一名国公府的亲兵急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将军!”亲兵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信,“国公急令,请将军结束学艺,即刻返回北平!”
慕容涛接过信,迅展开。信是父亲慕容垂亲笔所书,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
“北境异动,战事将起。归。”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收起信,对亲兵道“我知道了。你先行一步,告知父亲,我随后便到。”
“是!”亲兵领命而去。
慕容涛转身,快步走向主殿。
殿内,沐清欢正在处理宗门事务。见他匆匆进来,脸色凝重,便知有事生。
“慕容公子,何事如此匆忙?”
慕容涛将信递上“家父急令,北境有变,命我即刻返回北平。在下特来向宗主辞行。”
沐清欢看完信,神色也变得严肃“战事将起……公子是该回去了。”
她沉吟片刻,又道“战场凶险,公子虽是武将,却也要多加小心。另外……”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深思“战事若起,恐有宵小之辈,会打公子家眷的主意。若不嫌弃,我可派萧缘带四名内室弟子,随公子回府,专司保护府中女眷安危。”
慕容涛一怔,随即大喜“宗主厚意,在下感激不尽!只是……”
她轻声道“婉柔是宗门未来的希望,还要留在宗门,继承师父衣钵。缘缘生性温柔,又对公子情深义重,由她带人保护公子家眷,最是合适。”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公子要好生待她。”
这话说得平静,却透着深切的嘱托。
沐清欢点头,唤来萧缘。
萧缘正在后院练剑,闻讯匆匆赶来,得知情况后,眼圈顿时红了。
“师父……”她跪在沐清欢面前,“弟子……弟子……”
沐清欢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顶,声音温和“缘缘,你虽随慕容公子下山,却永远是我凌云宗的弟子。日后每月可回山一次,不会耽误修行。保护慕容公子家眷,也是行侠仗义,不负我宗门教诲。”
萧缘眼泪掉了下来,用力磕头“弟子明白!弟子绝不辜负师父教诲,每月必回山请安,永不忘自己是凌云宗的人!”
沐清欢眼中闪过欣慰,将她扶起“去吧。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公子。”
“是!”萧缘含泪应下。
慕容涛对沐清欢深深一揖“宗主大恩,慕容涛铭记在心。日后凌云宗若有所需,慕容氏必当全力相助。”
“公子言重了。”沐清欢回礼,“愿公子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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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沐清欢,慕容涛与陆婉柔单独来到后山果园。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洒在两人身上。果园里果实累累,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两人站在那棵熟悉的果树下,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