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湾见状,也觉得这事让人头疼,如果装作没事发生一般让小师弟进了秘境,那文若玉想在秘境杀了小师弟,那便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又不能阻止小师弟进秘境,看来只得嘱咐另外两个师弟照顾一下元宵了。
韩错生现在对自己的人身安全却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那个叫文若玉的女修,是否跟自己的生母有关系。如果是生母本人易容的,那凭他这双眼睛,她要认出来是很容易的,只是他并未想过和生母相认的场面,这让他无所适从。如果不是生母,只是同名同姓,那韩错生才需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纠结了一宿的韩错生,跟着师兄登上离归岛时,便见到文若玉站在散修那一队里。仿佛能发现韩错生在看她,文若玉也看向韩错生,朝他温和得笑。韩错生收回目光,却听柳湾给他传音道:“传送到秘境后,尽快跟你两位师兄汇合,避免落单,让她有可乘之机。若找不到他们,那你也要注意隐匿。”
韩错生点点头,这柳湾确实是靠谱的大师兄,很关心师弟的安危。
离归岛的秘境入口,是一个苍天大树的树洞。待树洞里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众人便知道秘境开启了。五岳门的三名弟子率先走了进去,人被青光吞没后便不见了。净宗的弟子紧随其后,见两位师兄都进去了,韩错生跟着要走,却又被柳湾拉了一下。只见他递了一个盒子过来,然后说:“这里面是雷火丹,雷火丹的爆炸力比得上一个金丹修士自爆,你收着保命。”
韩错生愣了一下,双手接了过来,感激道:“谢谢柳师兄。”
柳湾点点头,便伸手轻轻推了师弟一把。韩错生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再跨了一步便进入了树洞。
眼前青色的光亮了一瞬,待光芒消失,韩错生便看到眼前是一片绿草地,周围没有其他修士。看来,没有人跟他传送到同一个地方。他将师兄给的盒子放入储物戒,挑了一个方向,往前走去。
许是被传送到秘境的边缘地区,韩错生走了好久的路,不仅没见到别人,更别说采集到什么灵药秘宝了。一望无际的草原,满眼绿草茵茵,倒是清静之地。不过……他停下脚步,听了听风声,似乎从北面飘来隐隐约约的打斗声。在秘境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即使同门都有可能为了秘宝相残。韩错生不打算过去,秘境开启将持续半年,外部却只过去半天,他只要坚持到半年后就可以了。
韩错生打定主意,便继续走路,终于在看到一处小山丘后,在山脚下水池边,设了个障眼法,人则坐进去,开始修炼。秘境的灵气充足,他在此修炼,也比在外头要事半功倍。况且,说不定他突破金丹期,直接被秘境弹出去也有可能。
抱着这个想法,韩错生没多久便入定了。
师尊,徒儿要抱抱(5)
面前竟是一片草原,毫无藏身之处。王思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满头大汗的他将手中的珠子上的血擦了擦,想往嘴里送,但送到半路又停下了,自言自语道:“那女人这么想要这珠子,万一我吞进去了,她不是更有理由把我砍成几段挖出珠子吗?不行,我得收起来。”说着,他将珠子放在衣服的暗兜里。这珠子不能放进储物袋,不然他也不用这般费力。
忽然,身后袭来寒意,王思猛地一扭身,往左边一滚,躲过了一次攻击,便迅速窜出老远,将追上来的人又甩在后面。他窜了几里路,又再次因为灵力不济停下来。他只得用肉体去跑,待跑到一座小山丘的水池边,他撞上了一处屏障。被屏障反弹着后退几步的王思愣了一下,脑子里顿时有了主意。
有人在这里设了屏障。他拿出最后一张破阵符,灌注了灵力,然后往那看不见的屏障狠狠得拍了下去。一阵白光亮了一下,屏障破了,里面有一少年盘腿坐着,眉头紧皱,周身灵力流转,似乎在突破?
王思一见便认出了这少年,是净宗的弟子。王思作为五岳门的弟子,自然认得这个与洛煌师兄交情不错的少年。然而他可没有跟这少年有交情,见少年竟然在秘境里突破金丹,简直不知死活!他冷笑了一声,低声道:“你可别怪我,我也是为了保命。”说着,他拿出那颗珠子,有点可惜得摇摇头,随即走上前,捏着少年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将珠子塞了进去。
正在冲击金丹期的韩错生,哪里知道会遇上这等事。珠子被塞进他嘴里,根本没在口腔停留,就直接滑进了喉咙,迅速进入了他的丹田。不知是何种物质的珠子进入丹田便砸碎了堪堪成形的金丹。
少年忽得吐出一口鲜血,并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脸熟的人,而那人说了一句什么,便迅速遁走了。他耳鸣得厉害,听不清那人说什么,只见到那穿黑衣纱裙的女修落在了他面前。
“珠子在他体内,你尽管拿去!”
那贪生怕死的男修丢下这一句话,便跑了。落在小池边的文若玉看向那少年,没想到竟是他!
韩错生肚子疼得厉害,连带两条腿都开始麻麻的,他见文若玉走来,便费劲得往旁边一滚,滚进了小池子里,溅起了大片的水花,打湿了文若玉的衣裙。可她无暇顾及,连忙跟着跳进池子里,想把人捞起来。
小池子并不深,顶多到文若玉的肩膀处,她潜入了池子里,却见池子里波光粼粼,有什么闪亮的东西扰乱她的视线,看不清少年在哪里。
莫不是,妖化了?
文若玉这么一想,赶紧往那片闪亮的地方摸过去,待摸到一事物时,入手冰凉顺滑,跟鱼儿似的。她顺着那事物往上,终于抓到了少年的手臂,但遭到了对方的反抗,水流逆转,全部都冲到她身上来。若不是及时提起灵力去挡,她怕要被冲出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