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宴知宴请同僚。
席间有人问起,“相爷,你不会真要娶妻吧?”
“就是啊,那可是崔家女,和咱们对立呢。”
“要我说这崔家做事忒不地道,分明是咱相爷舍命相救,反倒叫他们反咬一口,这妻娶得真够憋屈的。”
李忠明笑着打岔,“怎么?你们也想娶妻了?”
黎仲舒也道:“娶不娶的到时候就知道了,无非就是喝杯喜酒的事。”
许宴知也笑,“娶,府上已经操办着婚仪了,届时会给你们送请帖。”
底下人听得好奇,“相爷,不会真要娶崔家女吧?”
许宴知懒懒勾唇,“行了,此事我自有打算,今儿叫你们来就是同你们说一声,我要娶妻了。”
一句话堵回所有人的问题。
李忠明几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没说话。
黎仲舒笑着招呼其他人:“行,咱们今儿就着喜事得把酒喝尽兴了。”
“黎大人说的对,来,喝!”
“喝!不醉不归!”
顾月笙从位置上起来,走上前搭上她肩膀,小声问:“你真要娶?”
许宴知:“娶。”
黎仲舒也挤上来问:“你娶哪门子的妻?你,你,假的吧?”
许宴知碰一下黎仲舒的酒杯,“真的,娶阿桃。”
李忠明听得讶然,“娶阿桃?你认真的?”
许宴知见他反应一阵好笑,“怎么?”
李忠明摸一把脑袋,“不是,你怎么突然就要娶阿桃了呢?”
顾月笙心下明了,“你想好了?”
“想好了,”许宴知面上不见玩笑,正色道:“我要娶她。”
洪辰溪没说什么,只敬了一杯酒,向她道喜。
许宴知拦他的酒,“你不是染病了吗?别喝酒了,喝茶吧。”
洪辰溪淡笑摇头,“你的喜酒怎么能不喝?无碍。”
顾月笙盯着他,按一下许宴知肩膀,“喝吧,一杯而已,不多。”
许宴知微顿,笑道:“行。”
一杯酒喝完,洪辰溪被人叫去说事,李、黎二人在一众人中说笑喝酒,前者喝酒,后者把茶装进酒壶陪着喝,顾月笙把许宴知拉到观景台前,“你成亲这事怎的不提前和我们说?”
许宴知不大在意,“娶妻算家事,不好提前说。”
顾月笙欲言又止,“我的意思是”
许宴知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顾月笙面色纠结,“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许宴知蹙眉凝他一眼,“有话就说,藏着掖着作甚?”
顾月笙白她一眼,径自回席。
许宴知:“”
尽疏姗姗来迟,端着一杯酒来敬她,“来晚了,我自罚一杯。”
许宴知眯眼上下打量他,“自你回京就总不见你的人影,你一介白身到底有何事要忙?比我当朝丞相还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