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疏打着哈哈没说实话,许宴知无心深究,只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尽疏闻言面色一僵,转而又笑开,“你说你,还以为你要叮嘱我别犯事呢,怎么是这一句?”
许宴知没同他笑,望着他重复一遍:“注意安全。”
尽疏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命长着呢。”
许宴知听不得这个,面色沉下来撵他去喝酒,黎仲舒正好拉他替自己,“去喝去喝,把他们都喝趴下。”
黎仲舒放下酒壶伸个懒腰,双手撑在围栏上望街市夜景,灯笼绵延照亮京城,“这一晃眼,你都要成亲了。”
许宴知垂头凝着酒杯,口吻勾着散漫,“从我回京这都多少年了?”
“我都二十六了。”
黎仲舒呼出一口气,“你也才二十六,这几年过得像过了大半辈子一样漫长。”
“从前在学院里我还想过你成亲会是什么样,没想到啊,”黎仲舒顿一下,“你的人生大事却不是为了自己。”
他仰起头望着月亮,突然笑出声,有泪从眼角滑下来,“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几年过得漫长吗?”
许宴知知道他想说什么,将酒一饮而尽,辣味从喉咙顺到心口。
“因为过得太痛苦,所以才会觉得漫长。”
“渡危,这几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酒杯轻轻一抖,她抬起眼望着黎仲舒眼角的泪,似安慰似玩笑:“熬着熬着就过来了。”
黎仲舒抹一把眼角,玩笑道:“其实我总会忘了你是”
“有时候面对你,我都觉得你就是个男人,所以啊渡危,这些年你得过得多艰难。”
“你生来就比我们多一道阻碍。”
许宴知沉默不言,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顾月笙过来拦她,“做什么喝这么多?”他瞪一眼黎仲舒,“你又说什么了?”
黎仲舒气笑,“诶,怪我是吧?”
许宴知也笑:“谁也不怪。”
“怪我,”她对顾月笙道:“是我馋酒罢了。”
许宴知调侃一句:“我都要成亲了,你和洪辰溪怎么还不成家?”
“等我娶了阿桃可就要操心你俩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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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笙哼笑,“得了吧,我有心悦的姑娘了。”
李忠明从后一把勒住顾月笙,“好啊你,藏这么久是吧?快说,哪家的姑娘?”
顾月笙笑而不语。
黎仲舒啧啧道:“诶呦,有些人还真是仗义哈,这都不说。”
顾月笙:“行了,等渡危成完亲就带她来见你们。”
尽疏带着一身酒气走过来,“见什么?谁见?见谁?”
李忠明哈哈大笑,“你这就醉了?你也不行啊。”
“谁不行?咱俩喝!看谁不行。”
尽疏揽着李忠明又去喝酒,许宴知朝席上看没瞧见洪辰溪的身影,问:“洪辰溪呢?”
顾月笙:“说是有事就先走了。”
黎仲舒撇嘴,“这时候能有什么事。”
顾月笙瞥他一眼,“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