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知没急着开口,让随行的刘文芩给靳玄政把脉。
刘文芩谨慎的把了三次脉,“圣上身体康健,并无中毒迹象。”
许宴知这才开口:“墨是怎么回事?”
颂妗回道:“墨一直是圣上用惯了的,绝不可能有毒。”
李公公插话:“早朝太医查验时的确在墨里验出了毒。”
刘文芩闻言问:“墨呢?”
颂妗立马让人送来一个小瓷瓶,“太医验过急着回禀,奴婢就留了个心眼把墨汁收集了一点。”
刘文芩闻了闻瓶口,又倒出来将一包粉末倒入墨汁,墨汁当即变得浓稠绿。
“墨汁的确有毒。”
靳玄政冷哼:“那看来朕身边藏了个奸细。”
许宴知睨着殿内跪地的宫人,“悉数杖杀。”
“先生……”靳玄政微蹙眉。
刘文芩咳嗽一声,“许大人。”
许宴知松口,“圣上仁善不愿尔等被奸细连累,那便饶你们一命,给你们半日,最好自己主动交代,半日后查出来……”她顿一下,极轻一声笑,“株连九族。”
殿内一片寂静,宫人流着冷汗谢恩。
许宴知出宫时颂妗主动相送,她欲言又止的绞着衣袖,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口:“大人方才是真的要将所有宫人杖杀还是只是吓唬?”
许宴知似笑非笑睨她一眼,“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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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妗眼皮一跳,心惊的低下头。
“回去当差吧,照顾好圣上。”
“是,大人。”
……
丞相府内等着不少人,付白和张戬招呼着上茶。
“付白,许大人何时回来?”
“诶哟李大人,这哪是小人能知晓的?大人且耐心等等,小人已经派人去催了。”
“那你可知许大人去哪了?”
“回张大人,小人不知,也不敢知啊。”
“那——”
李忠明开口打断:“行了,问这么多也没用,等着便是。”
严正看向李忠明:“连你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李忠明摇头,“他下朝就去了御书房,按理说这个时候也该从宫里出来到这儿当值了。”
洪辰溪抿一口茶,“顾月笙还没来么?”
黎仲舒点头,“没有,怪了,他也该到了才对。”
与此同时,许宴知收到顾月笙的亲笔信在出城的路上,姜祀赶往丞相府报信。
马车停留在城外一处竹栏小院外,竹栏不算高,一眼能看到院内陈设。
小院朴素,看痕迹住的人很少。
许宴知自看了那封亲笔信后眉头就没舒展过,她谨慎的推开院门走进去,院子里还晒着腌菜,种着几颗白菜和萝卜,正前方的房屋门虚掩着。
门完全推开,顾月笙腹部中刀靠坐着木柜。
许宴知呼吸一滞,脚步有一瞬踉跄,她颤抖着手探上他的鼻息。
指尖的呼吸极其微弱,许宴知深深吐出口气来,紧接着连忙查看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