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笙靠在她肩头,“抱歉,吓到你了。”
他用尽全力扯住许宴知衣袖,“别杀她,求你……”
许宴知声音在抖:“别说话,别说话,你别说话!”
最后一句几乎是控制不住低吼出来,她紧紧绷着弦不敢有丝毫松懈,刀没拔出来,止血药洒在伤口边缘,她捧起顾月笙的脸,“你看着我,你不能死听到没有。”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你不能死。”
许宴知憋红了眼,话音抖得不成调,“你不能这么对我,师兄。”
“你知道我受不了的,师兄。”
宁肆带着大夫匆匆赶来,大夫在处理伤口,宁肆将神情不对劲的许宴知强拉出屋在院子里等候。
宁肆担心看着一言不的许宴知,不知该如何安慰。
许宴知手止不住在抖,眼前谢辞在喋喋不休,脑海里响起很多人的声音,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袭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又要犯病了。
她抖着声向宁肆伸手,“刀给我。”
“什么?”
“刀,什么刀都行,给我!”
宁肆犹豫一下,还是解下腰间的匕递过去,她接过刀手心握住刀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痛意支撑她暂时逼退脑中混乱,抵抗着席卷而来的失重感。
她必须保持清醒。
“大人!”宁肆惊呼,想要过来夺刀。
许宴知低声呵斥,“闭嘴,听我说。”
“去查住在这的人,”她将一封揉皱的书信递过去,“应该就是信上这个叫谭玉的女人,把她找出来。”
许宴知一顿,想起顾月笙极虚弱的在她耳边说的话,“要活的。”
“是,”宁肆看一眼她的手。
“去,我没事。”
“是。”
宁肆不敢违背立即动身,许宴知捏着眉心整理思绪,从宫中出来她本要到丞相府办公,路上被顾月笙的信拦住。
信上的内容没头没尾,莫名其妙,最后留下一个地址,说此生最后一面还是想见她。
她几乎立马察觉不对,解开拉车的马直奔城外,同时吩咐姜祀去丞相府报信,让宁肆找个大夫跟上她。
她用痛意让自己冷静,回想方才屋中场景,没有打斗的痕迹,以顾月笙的武功一般人近不了身,那一刀是正面刺入,显然是毫无防备。
那便是不设防的熟人。
她眯了下眼,谭玉和顾月笙是什么关系?
前些时日顾月笙似乎提到有了心上人,若谭玉就是他的心上人,那谭玉究竟是何背景?
手里握着的匕突然被人夺走,许宴知终于回神,李忠明拿着匕面色铁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洪辰溪上前用手帕帮她包住伤口,黎仲舒问她:“生什么事了?里面是顾月笙吗?他怎么样了?”
大夫打开门走出来,“他没事了。”
“再晚一刻就真活不成了。”
李忠明紧绷着脸抓着许宴知的手到大夫面前,“劳你处理一下他的伤。”
许宴知抽回手,冷淡道:“我先回城,你们把他带回来。”
黎仲舒拦她,“许宴知。”
许宴知叹了口气,“你们把他送回家,我还有事要问他,我会来找你们的。”
黎仲舒到底没再拦,“你多加小心,记得处理伤口。”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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