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圣徒,为什么要收养一个东方巫师家族的孩子?他的族人又为什么折磨埃里希?
当年那场火灾,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晚上好,张小姐。"
声音从身后响起。
秋没有转身。
她知道是谁,那种一瘸一拐的步伐太过独特。
穆迪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木腿在湿润的草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暮色模糊了他的轮廓,但那只疯狂旋转的魔眼在昏暗中格外明亮,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
他的状态不对。
秋立刻察觉到了。
穆迪身上散着一种混合了焦躁、兴奋和某种压抑不住的狂热,像即将爆的火山。
他几乎是粗暴地展开那张羊皮纸。
活点地图。
墨水线条在上面蠕动着,勾勒出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
"看这里。"
他疤痕累累的手指戳在地图边缘,一个名字正在移动——巴蒂·克劳奇。
不是"小"巴蒂。
是那个铁面无私的法律执行司司长,是那个亲手把儿子送进阿兹卡班的父亲。
"他逃出来了。"
穆迪的声音里溢出病态的狂喜,他的嘴角抽搐着,想要绽开笑容,又像是在压抑尖叫。
"整整十几年的囚禁……"他的手指痉挛地握紧地图,"而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魔眼停止了转动,定定地盯着她:"这是检验你o39;学习成果o39;的完美时机。"
"你要杀了他。"
秋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穆迪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那笑容从他脸上慢慢绽开,不是穆迪式的狰狞,而是某种更年轻、更脆弱的东西。
像一个孩子终于被理解时的释然,又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绝望。
"是的。"
几乎是叹息,带着解脱。
“为谁?”秋紧接着追问,“为了你主人的大业,还是为了那个被父亲遗弃的男孩?”
狂热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怒,混合着某种更深的东西——被看穿的羞愤。
"这有区别吗?"他咬牙切齿的问。
当然有。
天差地别。
秋在心里想。
这决定了他的灵魂还剩下多少属于自己的部分,这也许就是她能利用的裂缝。
第138章现在你可以触碰我了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那个代表着“老克劳奇”的小点时,穆迪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克鲁姆正靠在一棵树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穆迪的魔眼缓缓转动,在搜寻着什么。
然后,他举起魔杖。
"stupefy【昏昏倒地】!"
一道红光闪过,克鲁姆像被砍倒的树木轰然倒下,身体在草地上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