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皇帝崽实在是装不动了,他也是有个人追求的!确定大哥能摆平一切,都不带商量,直接摆烂露出本性。】
【上朝?问我大哥。】
【决策?先给我大哥看过。】
【商议?直接跟我大哥讨论。】
【柳臻意就这么一夜之间,从权臣变成摄政奸臣。】
【朝中大臣不是没有怀疑过皇帝被挟持,或是被调包之类的。】
【可不管怎么查,都无济于事。】
【皇帝就是那个皇帝。】
【柳臻意也还是那个柳臻意。】
【只是都不装了而已!】
【可怜大臣们好几年都被埋在鼓里,被两兄弟玩弄于股掌。】
……
盛朝官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不然怎么天幕说的话就跟梦话似的?
当皇帝还要装的吗?
很离谱,又很奇怪,还很不可思议。
倒是大字不识几个的百姓接受非常良好。
他们又不懂朝廷,也不懂什么政治,就听出来这哥俩关系好,相互出谋划策嘞!
真是好兄弟齐心协力干事业啊!
长公主府。
柳臻意听完,其实也觉得是有点离谱的。
但只要想到天幕口中那个皇帝崽是家里某个闹腾的弟弟妹妹……
好像也不奇怪了。
要是他爹,恐怕不用等第二天,皇位都直接禅让给他了。
这个家中每个人的言行举止就是如此的莫名其妙又不讲道理。
思及此,他又想有感而一篇文章了。
【要说柳臻意心态也是稳。】
【但凡主播有这么个糟心弟弟妹妹都要绷不住了!】
【柳臻意没有,他坦然自若,表现和以往没有区别,该行礼的行礼,该报给皇帝的报给皇帝,所有流程如旧。】
【只是从暗面走到了明面。】
【不需要再多经过皇帝崽竭尽全力的夸张演出。】
【甚至他还觉得轻松了许多,至少不用事先教皇帝崽怎么说怎么做,又能直接对接各项工作了。】
【怎么说呢。】
【柳臻意的工作效率变得更快了。】
【其他朝臣气得更厉害了。】
南地。
赵择月疑惑问:“干活的不都是你大哥吗?那些大臣气什么?又不抢他们的活干。”
……
柳星河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干活吧。”
他无法评价大哥和某个皇帝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