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了,咱们快睡吧!”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候,床上淡淡飘来一句,“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是老爷子和秘书的激情产物,只是为了遮羞,把我放到他大儿子身边养着,怎么样,我这恶心肮脏的出身,够愉悦你了吗?”
“?!”
胡乐一个激灵,要死要死,她都听到男主秘密了,不会杀人灭口吧?!
不行,在他杀人灭口之前,她得要点好处!
她狗胆膨胀,精神抖擞弹跳起来,故意恐吓他,“刚才的话我可都录音了,你要是不想传出去——”
一尾半透明的泪翅绽开在少年的眼尾。
“……”
她良心好像有点痛。
胡乐干巴巴地说,“……要不我扒根香蕉给你吃?”天杀的这家伙难道知道她颜控?
泊聿:“你不是都吃完了吗?”
哪能呀没有存粮可不是她的作风!
胡乐从她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黄金香蕉,一把用纸巾裹着的炒瓜子,小包椰子碎片,两块草莓味泡泡糖,泊聿看她那略微紧张的表情,就知道她定没有全部拿出来,故意道,“就这点东西,看来你也不是很有实力。”
“……”
她肉痛掏出了两根牛肉干和香酥小黄鱼。
少爷嫌弃,“就没点甜的?”
胡乐:“哔!胡乐小狗牌零食机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她噘着嘴往他腿上的被子丢了两条咸甜蛋黄卷心酥和一小包透明袋的甜芝麻小麻花。
泊聿是叹为观止,同样是学院制服,她是怎么能像过冬的小松鼠那样囤成一个小仓库?
“再吐。”
他抱着枕头坐起来。
“哔!胡乐小狗牌零食机非常不高兴为你服务!”
小松鼠吐出来一包长形吸管糖。
“再吐。”
他又用枕头戳了戳她肚子。
“哔!胡乐小狗牌零食机异常,异常不高兴为你服务!请你不要恃宠而骄!”
这次是猫耳朵。
泊聿就跟玩上瘾似的,不停拍她的脑袋,肩膀,肚子,非让她吐得干净,胡乐哪里肯干,最后一块金币巧克力被她剥了纸抛到嘴里,落嘴为安!
“你怎么可以偷吃?吐出来!”
他捏开她的嘴巴,里头的巧克力融化了小半,粘稠的棕色和齁人的甜香,齿牙小小的,圆润的,左边有一颗突出的虎牙,他手痒磨了磨,胡乐哼唧唧咬他,舌头黏着热得融水的巧克力,他两根修长白皙手指很快就被她腌成了黑棕流心棒。
莫名的口干舌燥。
他猛地撤回来,狂抽纸巾擦拭手指,“脏死了脏死了!都是细菌!”
胡乐嘿嘿一笑,“活该,毒死你。”
说着还要像小僵尸一样扑过来,被泊聿嫌弃推开到床脚。
俩人都没有了睡意,就着床上的小零食吃了起来,“这个麻花你没吃过吧,我给你掰一半……哎呀,你用手捧着呀,芝麻碎都掉了。”
泊聿抬头就看到她那眼神:不愧是贵族学院的废物小少爷,吃根小麻花棒都要人伺候!
他:“……”
他脱口而出,“你多少钱,我买下你行了吧?一个月三十万怎样?”
说完泊聿就懊恼了,这些穷困的特招生都有一副臭脾气,兜比脸干净,心却比天高,时不时就把尊严和骨气挂在嘴边,还视金钱如粪土……他伤到他了吧?
可要他道歉,他又死活涨不了嘴,泊聿正僵硬,她一个标准老鹰俯冲姿势,滑跪到他面前!
嗯……这次没卡他裤裆里,小田鸡技术成熟了!
泊聿莫名有种欣慰。
她低头,手掌合拢,像围兜一样挂他嘴前,“少爷请吐老奴手上!吐身上也行的!”
“……”有病。
泊聿嘴角翘起。
胡乐很会,立刻搬出她熟读全网的管家语录,“少爷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泊聿嘴角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