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胃病犯了吗?老奴好担心你喔。”
“……”真有病。
泊聿决定下床远离小神经病,结果腿架得太久,一脚噼啪摔下去,胡乐眨巴着眼看他,她还记着少爷不喜欢她碰他。
“你呆什么?还快不来扶我?!”
哦哦!胡乐没戴眼镜,近视八百度的她六亲不认,但靠着老马识途,她自信扶住他的手臂——
冰山少爷的声音都变得气急败坏。
“胡乐!!!”
“没让你扶我弟弟!!!”他真的要拔毛宰了这小田鸡!!!
哦,这个弟弟……
竟然一手难以掌握!恐怖如斯!
胡乐还以为十八岁的男高比钻石还硬是夸张手法,原来全网的姐妹们没有骗她!
她们可真有经验!
胡乐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握住的感觉,感觉热腾腾的,像刚刚从热炉子里倒出来的牛奶,当然她略知形状长度,不知那是什么颜色,只是少爷皮肤比女孩子还要晶莹透亮,大抵那一处也是雪皑皑的,颤颤哭起来肯定也很美。
可能还像樱花般漂亮。
不过她应该没这个荣幸见证……
胡乐琢磨着自己老奴生涯要是能光荣退休,能不能也找一个皮肤雪白的男孩子玩玩?有少爷三分已是绝色,她也不挑的!
虽然她平平无奇,但姐姐有点小钱的话,应该也能谈个小漂亮男朋友吧?
她胡思乱想着,虎口就又被撑大了一轮。
她:“!!!”
我长见识了!
小狗睁圆的眼睛显然空前激发了少爷的羞耻心,热意从耻骨一直喧闹着上了脸。
“胡!乐!你!还!捏!”
少爷一口恶气没上来,又被她活生生气撅过去了。
胡乐:“……”
胡乐赶紧扑到床边,摇铃,赶紧摇铃,她那么大一个少爷要是真没了,她找谁要月入三十万的优惠活动!
少爷你可别死啊,老奴真是该死啊!
医生听到铃声马不停蹄就跑过来了,助手则是跟着她追问情况,“少爷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胡乐摸了摸鼻子,怕自己耽误病情,卑微如实相告:“少爷摔了,我只想扶他起来,没想到扶……咳,扶到他小弟弟,少爷一个激动,就晕过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戴眼镜,看不清……”
“……”
唰唰唰!
病房四双眼睛,一双写着“??”,一双写着“!!”,还有两双正好组成“你看我信”。
经过一番兵荒马乱后,泊聿幽幽转醒。
胡乐怕自己工作飞了,姿势乖巧认错,“少爷我再也不扶你牛牛了,你原谅我吧!”
泊聿见她诚恳,还想松口,但这玩意儿下一句就是,“您这东西跟小臂长得差不多,也怪不得我认错……”
胡乐试图狡辩,减轻罪责。
泊聿:“……滚。就现在。”就不该让他蹬鼻子上脸的!
胡乐:哭唧唧,她恭维他还不行吗?
她没想到少爷和贫民的友谊这么脆弱,经不起风浪,就跟人鱼的泡沫似的说碎就碎!人家风浪越大鱼越大,她风浪一大月入三十万直接打了水漂,还被他赶出了病房!
她试图拍门挽救。
“聿少爷,我发誓我根本没有摸到多少,而且也没有一根黄色念头,我对您只有如爸爸般崇敬,妈妈般爱戴……”
泊聿气得浑身发颤,脚趾头都羞得发红,他在病房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凶器,只得恨恨放狠话,“胡乐!你要是敢对别人说我17cm你就死定了!”
根据刚才手掌丈量的感觉,以及穷鬼对数字的高度敏感,胡乐本能严谨反驳,“少爷别胡说,明明只有16。5cm!”
“——胡!乐!”
泊聿被刺激得眼前一黑,两颊都晕出了淡淡的樱花色。
如此精准数字他还说没有摸到多少!他根本就是偷偷量了!他可是纯正的原装处男,便宜这该死的小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