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安余闻身上有不确定性的谜团,这和她以往遇到的考生都不一样。
唐简一抓着安余闻的衣袖:“卧槽!你看楼下那个考生!他怎么和npc一样在给院子扫地!”
安余闻:“你不记得最初的规则说过的话吗?”
唐简一:“啥?”
安余闻叹气:“他们被异化了。”
其他人浑身背后一凉。
安余闻和其他几人道别走回自己的房间。
佘小同往他房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珠子。
安余闻伸了个懒腰,今天浑身都不自在。
他一回到房间就不想营业了,表情一下子冷漠下来。
他的脸很具有迷惑性,普通人看他笑起来会无条件产生好感。
安余闻靠在木床的框架上,这个床有点硌人,不舒服的触感让他皱了一下眉毛。
但很快松开,因为窗户外一个轻快的身影跳入房中。
安顾像一抹漂亮的糖浆闯进他的视线里,甜腻腻的。
大狗狗一进来就粘着安余闻。
“主人,我回来了。”安顾声音激动不已,半跪在他面前,头歪着靠在安余闻的膝盖上,双眼里只有他一人。
安余闻把他拽到床上:“上来说。”
“今天攻击我们的灵异是什么?你的武器怎么来的?你今天有什么发现?”安余闻还是继续问出他白天没回答的问题。
安顾一个一个问题回答,他顺着动作触碰到安余闻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白天的灵异是从后院的一口井出来的,我看她刚刚一直待在那口井附近就没注意,估计是主人队里的人触发了攻击条件。”
“武器是我在一个房间里捡到的!二楼有一个阿叔的房间很多刑具,我把那个阿叔绑起来,挑了个好用的,后来就看到你被攻击了,所以……”
随之,安顾一脸委屈极了,眼睛像黄水晶亮晶晶地凝视他:“主人会不会怪我?”
安余闻修长的手从他的好看的颧骨抚摸到软乎的脸颊,再到凌厉的下巴。
“我怎么会怪你。”安余闻不免笑了。
安顾的手覆盖住他的手,轻轻吻住他的掌心。
像蝴蝶接触了一下,很快轻柔地飞走,似有若无。
安余闻心里思考,按照安顾说的,院子的那口井很可疑。
而且一个培养闺秀的楼有刑房,就像是要把不听话的人给折磨到顺从。
加上这栋绣楼外面还有其他绣楼,很难不让人多想。
安顾沉稳的声音放低了些:“还有一个发现,我看新娘在给你们拿茶叶的时候她低头花掉了下来,她的头顶有一个圆形的窟窿。”
安余闻嘴角忍不住上扬摸了摸他的喉结:“你做的很好,真乖。”
房间里的灯泡照到他们身上的光一闪一闪,只是安余闻影子旁边空无一物。
在隔壁房间的佘小同看到自己面板里隔壁的一幕,捂住嘴巴瞪大眼睛。
她知道了安余闻的秘密。
安顾换了个姿势站起来:“我给你倒杯水吧,你嘴唇好干。”
安余闻眨着眼睛:“好。”
安顾转身,脸上满是不屑与嘲笑朝着那颗珠子走去,一脚踩碎。
偷窥主人的东西,背后的人他该想想怎么惩罚。
主人不喜欢有心机的人,他得藏好自己,不然主人会不高兴的。
佘小同的摄像头被碾成渣子。
从来都没有人能发现她的摄像头,这个男人没有影子不是人!安余闻为什么会和一个不是人的东西相处如此亲密?安余闻会不会是个叛徒?!
佘小同心里翻涌起恐惧的情绪,活着就是她的底线,留着安余闻太危险了,他虽然白天一直在帮她们,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叛变!
安余闻听见刺啦声问:“你踩到什么了?”
安顾转过身笑的暖和地摇头:“可能就是地板老化了吧。”
安余闻看着他:“是吗。”
今晚该做些什么呢?安余闻摸着下巴思索着。
要不然去看看那口井吧。
楼主让他们晚上别出门,但规则可没说,晚上不允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