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姬国公府什么时候不问青红皂白就可以胡乱编排罪名?”
“怎么会没有证据呢?”
王清夷淡淡勾唇,笑得讥讽。
“你的婢女婉红交代的很清楚,是你以死要挟让我一定要去清风堂,设下陷阱的院落。”
只要沈敏卿否认,她就能让对方吃尽苦头。
在相师面前说谎,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最好考虑清楚,在我面前否认会有什么下场。”
又是这种洞察一切的眼神,看得沈敏卿莫名心慌。
她不敢张嘴否认。
“如何?”
王清夷的目光转向姬国公夫妇,眼神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姬国公嘴唇微动,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
姬国公夫人攥紧了袖口,目光在沈敏卿与王清夷之间游移。
几番斟酌之后。
终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见状,沈敏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目眦欲裂。
竟然放弃了她。
这不可能!
她声音尖锐。
“母亲,您说过要护我一生的!”
姬国公夫人闭上眼,长叹一声。
“敏卿,我无能为力了。”
国公府已经道尽途殚,皇家的刀高悬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
她不能为了敏卿一人,毁了整个姬国公府。
敏卿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在与他人勾结时,就应该考虑到下场。
“去吧!”
到时她会安排行刑之人,手下留情。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沈敏卿用力摇头,不明白事情为何展成这般。
她转而求救似地看向王律言。
“郎君,郎君,你帮我向阿翁和母亲讨个饶,我会死的!”
王律言看了一圈,对上崔望舒的眼神时,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阿舒!”
“闭嘴!”
崔望舒冷冷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希夷身上,眉眼瞬间柔和。
沈敏卿怔怔看着他。
心里终于明了,这里没有一人可以救她。
她用力仰头看向姬国公夫妇,忽而一笑。
“阿翁,母亲,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