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初衷不改。
郁照明白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捧着他的脸,艳冶近妖,雍容慵懒,生就了一种蛊惑人心的本领。
他是刻毒的,这样存心的给她制造道德压迫,如果不能做到和他一样凉薄,就合该日日夜夜备受煎熬。
那个吻里也许掺杂了毒药,一场惊惧后,郁照又病了一段时日。
倒春寒来得太突然,阴雨绵绵,凉风幽幽,她不得不又穿回厚重的衣物,常在亭子里一坐一时辰。
破开春雨看见的是什么,除了她无人知晓。
闲暇时也不再抚琴弄弦,反而费心琢磨赌术,一颗颗小巧玲珑的骰子在她手上玩出了花样。
连衡会的东西她都要学会,等到下一次让他刮目相待。
某日宫中递出的一则消息却打破了这种异样的宁静。
她知今年春闱裴彧如她所祝愿的那样榜上有名,而等待殿试期间,他整夜失眠。
这些都是裴错告诉她的。
而现在殿试也已结束,她也去信宫中,试着提前打探。
为免使人空欢喜一场,郁照暂未告知。
与此同时,裴家兄弟二人的生活还是按部就班。
天终于回暖,裴错在院中择菜洗菜,一连十数日都主动揽下这些活计,让裴彧要好好休息一阵子。
裴彧认为没有这样娇惯的必要,看着弟弟高高兴兴操劳的样子感到五味杂陈。
“阿错。”
“哥,你这是要去哪里?”裴错抬脸,草草擦干手后收拾了几下乱糟糟的型。
他是真清楚裴彧平日里最看不惯什么样子,说到底天大地大,阿兄最大。
裴彧一早就收拾妥当了,抿了抿唇说:“我出去卖字卖画。”
裴错了然,朝他露出微笑,还不忘提醒:“哥你今天一定要早点回。”
“好,你一个人在家里要小心。”
事实上,从去岁裴错出事之后,他一直都提心吊胆着,平日里更是严厉限制裴错独自外出。
过不了多久裴错就要生辰,他想在此前再攒下一笔钱,至于仕途,他一向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意。
“知道了哥。”
裴错目送他出家门。
而半个时辰后又响起敲门声,他以为是裴彧早归或因事折返,门开的瞬间当然地喊了声“哥”,又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裴郎君。”郁照退了半步,礼貌问安。
裴错怔忪须臾后回应:“郡主,好久不见。”
他记得兄长和文瑶郡主更熟稔,所以猜测她又是为裴彧而来。
裴错让她进门,不忘说:“郡主又是来找我哥的吗?他才出门半个时辰,大概要过些时间才回家。”
“无妨。”郁照睇着他的脸,笑道,“郎君的伤总算要痊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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