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怀薇只知连衡独处多日,在书房、在偏院寝居,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不见她、连深、杜若……
后来郡主不搭理他,多与那裴彧联络感情,他自然而然好了,渐渐外出理事。
还能怎么办,他还能真的放纵至死吗?
以后的他也不能体谅从前的他,居然在郁照心里丢光了所有颜面。
连衡外出的次数愈频繁,尤其是去平民的聚居处。
他好生奇怪,怎么裴彧已经从杀亲风波中解脱,还是没有上任为官。
他要去见一见。
可惜真见了相关之人,连衡没能高兴。天底下的缘线真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他没见到裴彧,先与裴错碰了面,一眼就认出这少年是被他毁过容的那个。
疤都没留下吗?竟然复原如始了。
少年容光焕,在日照下狐狸眼笑吟吟的,一点小痣更勾人魂。
京中有贵女是很爱他的相貌的,不过现在裴错早就遮遮掩掩,躲着那些狂热的贵人了。
连衡远远冷睨着,不舒服的劲儿又层层叠叠起来,原来憎恶也是有分量的。
狐狸精。
就是这些人把他最后赖以生存的人夺走。
怎么办,狐狸精跟他哥,他都不想放过。
连衡沉默地望尽周围一片,暂时没有做好打算,只能折返。
裴彧最近和他见面的次数变多了,从陌生到不得不招呼,可每每他开口,连衡就扭过脸回避。
他一张热脸再也贴不下去。
时间一转眼入了夏,裴彧的仕途终于敲定,侍读在太子身边,兼任一介文散官。
这日郁照到他们到新宅邸做客,跟来了一个不之客。
连郁照都诧异,连衡会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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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不在酒。
“见过裴侍读,另一位是裴侍读的手足兄弟吧?生得真是面善呢,我竟以为是以前见过的。”
“……”
他的脸绕过郁照后出现,裴错吓了一冷颤,手脚冰寒,面色惨淡。
郁照了然了,他就是为了迂回破坏她和裴彧的婚事。
她拉扯着连衡借步商榷,差点儿不欢而散,在裴家闹出口角争执。
她薄愠道:“你的什么疯,要跟来裴家,搅得人家中鸡犬不宁?”
连衡存心作恶,自然就温顺,落落大方地认了,笑容挑衅讥诮。
“我觉得他们兄弟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阿照别被他们表面的温良骗了。”
郁照被这番说辞劝笑了,“什么温良假面,这不都是你最擅长的吗?”
“是啊,因为我就是这种人,我当然知道别人是什么心思。”
论无耻论虚伪论难缠,他都是她所遇之最。
郁照扶额冷笑,缄默以对。
对此等厚颜无耻之徒,她还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他姑且能隐忍喜怒,不至于中伤他们。
“阿照,你想我怎样?你这回又是如何看我的?”
他轻轻凑近,等待她的嘉奖。
郁照无奈地关切:“最近好些了吗?”
“很好呢,喜欢出府走动了,都见过裴侍读好几次了,他弟弟倒是第一次见。”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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