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我熬一锅驱寒汤,每人都喝一碗,预防风寒。”
她又指着地上的猎物,对村里手脚快的婶子们说:
“麻烦各位帮忙处理这些野味,今晚咱们吃顿好的,补补力气!”
大家看着满地的东西,尤其是那头显眼的野猪,惊叹和夸赞根本停不下来:
“薛秀才,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出去多久啊!”
“真是出息了!以前在村里闷声不响,现在这么有本事!”
有人忍不住好奇,大声问:
“小宁啊,你这打猎的功夫和好身手,到底啥时候学的?之前打劫匪那几下,太帅了!”
薛小宁笑了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小时候在镇上读书,放学路上总碰见个老乞丐,看她可怜,就分了几次吃的给她。”
“没想到她非要拉着我,说教我几手防身的本事报恩。”
说着表情自然又带点感慨:“后来每次去学堂,我都顺道去她住的破庙跟她练练。”
“等她老人家去世后,我也就没再显露过,算下来……也断断续续练了七八年了吧。”
七八年啊!难怪那么厉害!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本事的来源,又烘托了她心地善良、懂得感恩、还能吃苦坚持的正面形象。
众人纷纷感叹,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
山洞内侧,苏逸尘安静地站在略暗的角落。
跳跃的火光,在他清俊温润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听着她从容不迫、条理清晰的回答,看着她井井有条地安排一切:
指挥人搭灶台、教人分辨药材、规划出休息的区域……
她好像永远都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沉稳、可靠得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又加快跳动了几下,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悄悄攥紧了。
一直留意着孙子的苏院长,将他的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嘴角弯起一抹了然又欣慰的笑意。
山洞里,火塘烧得噼啪作响,跳跃的火焰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暖意。
“紫苏叶不用切,撕成小片就行,生姜切片,这样熬煮的时候药性更容易出来。”薛小宁一边熟练地分拣草药,一边指导旁边帮忙的人。
凑过来仔细观摩的陈大夫看着她的配方。
眼睛越来越亮,忍不住赞叹:“薛秀才,你这方子配得妙啊!”
娶夫科考的穷秀才7
陈大夫指着那几味药。
“紫苏叶发散风寒,生姜温中驱湿,你还添了点薄荷叶清热提神,考虑得比我这老家伙还周全!”
等驱寒汤熬好,她小心地尝了一口,更是连连点头:
“火候掌握得正好,药力出来了,口感也不苦涩,连孩子都能乖乖喝下去。”
“薛秀才,你这手医术,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