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丫和赵志勇跟在后面,起初还能咬牙坚持,心里想着马上就能现她藏吃的的地方了。
可越走越不对劲,明溪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走越快,路线越来越刁钻。
两人又饿又累,汗水糊了满脸,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耳朵里嗡嗡作响。
“姐……我、我不行了……”赵志勇带着哭腔,嗓子干得冒烟。
“坚持……住……”赵二丫自己也喘不上气,却还不甘心放弃。
可身体到了极限,不是靠意志就能撑住的。
又跟过一个土坎时,赵二丫脚下一软,“啪唧”一声,整个人面朝下摔进了土里。赵志勇想拉她,自己却也跟着眼前一黑,歪倒在地。
两人累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极度的疲惫混合着饥饿带来的眩晕,瞬间淹没了他们最后的意识。
天旋地转。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不远处,明溪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一眼地上昏过去的身影。
这就晕了?
她撇撇嘴,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快黑了,这两人晕在这里,万一出什么事,那只能怪他们倒霉了。
回到赵家,院子里死气沉沉。如今家里早就没了晚饭这一说,天刚擦黑,就都熄了灯,早早躺下。
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是躺着节省体力,对抗饥饿。
赵老大赵老二留下的那几个孩子,起初还哭闹着要爹娘,被赵老太烦躁地吼了几次,又见爷奶根本没心思哄,如今也都学乖了,缩在自己屋里不敢出声。
爷奶没像对待三房那几个一样非打即骂,对他们已经算优待了。
夜深人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明溪等到所有人都睡熟了,呼吸变得平稳悠长,才悄无声息地起身。
接下来,该去会会原身那个婆家了。
说起来,那母子俩好像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无非就是婆婆日常刻薄刁难,动辄打骂。丈夫稍有不顺心就拳脚相加,尤其在原主小儿子夭折后,更是变本加厉,把丧子之痛全泄在了原主身上。
哼!
这两人犯的确实不是死罪,人就不杀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明溪熟门熟路地摸到邻村那户人家。小小的土坯院墙,两间破屋,一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看着还怪励志呢。
可惜了…谁让他们不做人呢?
屋里的鼾声此起彼伏。明溪摸进去,指尖微弹,一点无色无味的药粉飘散在空气中。
鼾声很快变得更加深沉,两人彻底陷入了药物导致的昏睡。
没必要让他们知道是谁。未知的恐惧,有时候比明确的仇家更折磨人。
她先走到便宜婆婆的炕边。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能看见那张刻薄的嘴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也向下撇着,仿佛随时准备吐出恶毒的话。
明溪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动作精准利落,直接将便宜婆婆的舌头剪了,这下刻薄不了,也说不出刻薄话了,完美。
昏睡中的老妇人只是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连痛哼都没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