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父市侩了,你们孩子之间的交情,不必想那么多。”牛地主立刻意识到。
顾丰年与牛学文一块儿劝学,学堂中其他学生瞧见,纷纷凑过去想沾沾光。
对此,顾丰年都是一视同仁,若是愿意的,都可以跟着学。
沈先生见状都忍不住打趣:“有了你,为师可就轻松多了。”
这头一群孩子勤奋苦读,恨不得立刻也考上童生。
另一头,顾丰年的消息也送到了徐达案前。
徐达从头至尾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看完不禁皱眉:“只查到这些?”
“大人,可有哪里不对吗?”
徐达只问:“案卷上说,顾丰年并非在长溪村出生,可查到他具体是在哪儿出生的?”
“小的也走访过,只是已经过去七八年,记得的人不多。”
仆人禀告:“都说顾家老夫妻前往菰城府做生意,路上王氏动了胎气,半道上生下一对龙凤胎。”
徐达拧起眉头:“这倒是怪了,虽说是乡下人家,可既然将近临盆,为何要在这时候出远门?”
“再者,他们去菰城府做什么生意?”
仆人低下头:“据说是顾老爹能打猎,经年累月积攒下一些皮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跑一趟菰城府,说在那边能卖出好价钱。”
“至于那次为什么会带上王氏,外人无从得知,不过……”
徐达抬头看他:“不过什么?”
“不过小的远远看过顾家的孩子,这顾丰年与兄弟姐妹长得并不相似,按理来说,一胎双生的姐弟俩,就算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也该十分相像才对。”
“但那姑娘长得跟顾家兄弟一模一样,顾丰年却更为俊秀,听说是像已经过世的祖母,不过时间太久,村里人也不记得了。”
徐达敲了敲桌面,眯起眼睛来:“哦,这倒是奇怪的很。”
“大人,可是顾案首身份有问题?若是如此,他这童生的身份只怕保不住。”科考身份作假,这可是大罪。
一旦落实,别说顾丰年自己,就连跟他作保,替他认保的廪生都要吃挂落。
徐达没有回答这话,只说:“你再去……”
话音未落,徐达又摇了摇头:“罢了,不必再查,此事让我再想想。”
仆人以为徐达还会彻查一二,哪知道第二天,这位大人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吴山县。
回到菰城府后,徐达特意去礼房查看了名单,果然看到了顾丰年的三代履历。
从表面上看清清白白,是土生土长的吴山县人,并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