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霎时间停了,连那吹奏的笛音、敲打的鼓声都停了。乌聆微笑着说:“小缺,你身体还未好,何必如此着急?你的皮叔没跟你说过,你的身上,还有一个婚约在的吧?”
“接管边境集市的前提,是履行婚约。”
贺兰缺一愣,没想到这个婚约还是认真的,他原本也想劝说乌聆,放弃这个婚约算了,双方谈好收益分成,他们不兴嫁女儿这么一套损害人权的事儿。没有人的一生要为别人的承诺绑架。
贺兰缺说:“我正想和您说婚约这事儿……要不就算了,也没多大事儿……”
乌趾打断道:“诶,小白狼,你连伴侣的面儿都没见过呢吧?你要先获得伴侣的认可,才能来找我们谈继承。”
贺兰缺:卧槽,你们来真的啊?
乌聆也笑着说:“小缺,这是我和你祖父之间的赌约,不可言而无信。婚礼的准备还需一段时间,你不妨先在王庭住下来,也好熟悉熟悉。”
贺兰缺:“不是,我说,乌族长……啊?”
贺兰缺走出几步,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这酒劲儿还真有点大!
乌聆说道:“小缺,和你的祖父比起来,你还是差了一些,也比不上你的爷爷。”
不是,还带人身攻击的?
乌聆叫来一个侍从把他扶了出去,贺兰缺想,完了,他要被扣在这儿了。他本来想谈生意,结果不料把自己的人身自由给卖了。
结果刚出了屋子,被那冷风一吹,贺兰缺又清醒了一些。他推开侍从,想去找皮叔他们,结果看到皮叔刚好沿着廊下屋檐溜走。
“站住!”贺兰缺说道。
他看到自己的拐杖就被搁在屋檐下,捡起来就过去拦住皮叔,说道:
“皮叔啊,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说些什么?”
“哪有啊……少主,我老眼昏花了,忘记点什么不是很正常?”
贺兰缺笑着磨牙道:“今天不说你可不准走。这个婚约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原先,不还说这是一个赌约吗?现在听起来,怎么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乌聆怎么老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还不太满意的样子?
他现在有了武器,一根粗壮的大拐杖,皮叔休想溜走!
看着横亘在身前的拐杖,皮叔嘿嘿笑了两声。
贺兰缺说:“您就告诉我吧,瞒着我也没什么意思。”
皮叔说道:“好吧,少主……其实这和您的二爷爷有关。”
“啊?”
“您的二爷爷,当年也是非常俊美风流的一头美貌小狼……”
“说点我不知道的。”
贺兰缺想不起来是那几幅画像中的哪一幅了,不过皮叔的话是没错的。
“当年您的二爷爷流落到斑狼族,乌聆族长看上了他想要招婿……”
“什么乌聆这么为老不尊!?”
“不是……乌聆收留了受伤的兰涅大人,想让他做自己儿子的夫婿……可惜乌聆族长之子意外去世,乌聆便记恨上了您二爷爷,差点处死他,是您祖父贺守良救出了他。”
“还有这么一出!?”贺兰缺惊诧。
“那时我还是一头小狼喔……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了,但我记得是乌聆族长要求您祖父,七日之内找出害死她儿子的凶手,否则将处死兰涅大人,您的祖父与她打赌,如果证明乌聆之子并非因白狼而死,则将边境集市的一半管理权送给他。”皮叔说。
“乌聆冲动之下答应了?”贺兰缺说。
“是的。”皮叔点点头,“也许她后来后悔了,因此要求这集市的管理权,只能由斑狼和白狼共同的血脉掌管,您祖父也答应了。”
“或许是为了弥补当年未能结亲的遗憾。”皮叔摇晃着脑袋道。
贺兰缺听完只有一个想法,男色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