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吃了三块。”
“那是为了确认味道。”
致远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耸了耸肩,继续吃自己的饭。
最后是阿尔贝托伸出筷子,夹走了那块排骨。
“争什么。”他说,语气平淡,“厨房还有。”
两个孩子同时看向他。
然后同时低头,继续吃饭。
致远默默给阿尔贝托的杯子里添了酒。
晚餐后,两个孩子围着阿尔贝托。
“外公,讲故事。”菲奥拉说,不是请求,是要求。
“讲什么?”
“讲你年轻时候的事。”卢波说,“那些……危险的。”
阿尔贝托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妈妈没给你们讲过?”
“妈妈不讲。”菲奥拉说,“她说‘那些破事有什么好讲的’。”
阿尔贝托的嘴角动了动。
然后他站起身,拿起手杖。
“走吧。”他说,“出去走走,边走边讲。”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拉普兰德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风很冷,但她没关门。
“不冷?”洗完盘子的致远擦了擦手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习惯了。”
他伸手,把门关上。
然后他们走回客厅,在沙上坐下。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在房间里跳动。
茶几上摆着剩下的水果和点心,还有一瓶酒。
那是拉普兰德顺手拿过来的,已经开了。
“阿尔贝托今晚住这?”致远问。
“嗯。客房收拾好了。”
“他变了挺多。”
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吧。”最终她说,“也许是我们变了。”
致远没接话,只是拿起那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拉普兰德看了一眼酒瓶。
透明的液体,没有任何标签。
“那是什么?”
“生命之水。”致远说,“萧何送的,说‘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喝’。”
“看起来很浓烈。”拉普兰德挑眉。
致远的手顿了一下。
但已经倒进杯子里了。
“喝点?”她问。
致远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犹豫了一下。
“太烈了。”
“怕什么?”拉普兰德挑眉,“你醉了有我照顾你。”
她仰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她放下杯子,看着致远,眼神里带着挑衅。
“不敢喝吗?我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