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苒说:“你们裴总三天前就偷渡去国外追妻了。”
池清猗不是惊讶裴靳又去找阮初寻,而是惊讶:“偷渡?!”
谢余适时在旁边补充:“借他人的私人飞机。”
池清猗‘嗐’一声,要不说有钱人的困难不是困难呢。
嗯?
谢余怎么知道?
不等池清猗问,沈清苒持续爆料:“他们出事已经是两三天以前了,据可靠消息称,两人本来是在去看极光的路上,结果先遭遇了雪崩,后又遇到了歹徒。”
池清猗:!
这是老天降灾,谁曾想硬是躲过一截啦?
“目标是冲着阮初寻去的,结果让裴靳挡了。”沈清苒咂舌两下,最后评价道,“也是个情种。”
池清猗边听五官边皱起,这是什么套路狗血剧情?
难道就必须非要走icu这条路不可吗?
归根结底还是裴靳自己的问题,他要像正常人一样好好地去追求人家,现在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池清猗又发现了华点,“雪山脚下?”
他没记错的话,阮初寻后来以自己名字悼念的那位,就是在雪山出的事。
池清猗四下张望。
不过,裴靳到底是帮他挡了刀子,可阮初寻好像也没来探望?
这就奇怪了,听沈清苒的阐述,他们应该是一起回来的。
池清猗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当然是有我的人脉。”沈清苒扬起下巴高傲地说。
好吧。
沈二小姐不去开一家侦探公司真是可惜了。
池清猗转而望向病房里躺着的人,照这样来看,那目前就算脱离生命危险了。
只不过处于昏迷中。
池清猗拖长音调‘啊’了一声,“没事就好。”
有事的话谁来给他发工资呀!
谢余看向他若有所思的眸底,分明是失望的神色,大抵是因为没有令人振奋的热闹可看。
池清猗确实是这么想,折腾许久,已经快凌晨了。
沈清苒去接了个电话,大概率是沈大小姐打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熟人,一个女生大半夜独自在外面确实会担心。
听着滴答的检测器声,池清猗忍不住打了个漫长的哈欠。
谢余:“困了?”
池清猗缓慢地点了下头。
谢余:“那回去?”
池清猗手动戳开眼皮,让双眼瞪得像铜铃,坚定非常:“不行,我得照顾我们家少爷呀!”
谢余:……
谢余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已经照顾十五分钟了,再照顾下去,宵夜摊要关门了。”
驯服一个桀骜的吃货只需要一句话。
池清猗只听见了最后几个字,夜宵摊要关门,没听见谢余话里话外的阴阳。
他蹭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去。
身后没见脚步声追随,池清猗扭头,催促他:“走啊,关门就吃不到了!”
楼梯间的灯忽然灭了一瞬,复而又亮起,似是有故障。
池清猗脚步顿了下,大约是想起了什么,他朝谢余走回去。
略黑的环境下,谢余察觉到自己的手忽然被握住。
池清猗看着他,凝眉认真地问:“你该不会是有夜盲症?以前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个症状?”
谢余顿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顺势勾住池清猗几根手指,反被动为主动。
池清猗嘟囔一句:“要是没我你可怎么办呀。”
谢余觉得自己昏头了,上瘾一般捏着池清猗的尾指把玩,“不知道。”
“不能没你。”
才接完电话拐过来的沈清苒: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