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池清猗给齐叔报了个信,告诉他裴靳无大碍。
沈清苒的电话一通接着一通,似乎是有要事,池清猗本想下车跟她说他们打车回去就行。
然后就被沈清苒塞进了后座。
再打开车门坐进主驾时,她一脸肃穆。
没等池清猗问她发生了什么,沈清苒就道:“盛应和又出现了。”
盛应和?
池清猗停顿两秒,“你姐法律上的丈夫?”
盛家骗婚这件事,目前还在跟进当中,至少两人的离婚官司还在搜集证据走流程中。
而前段时间又爆出盛应和出逃,偷渡到东南亚的消息。
有目击证人称在边境见到他,这才是真的偷渡。
就像是一枚炸弹,谁知道哪天会突然爆炸。
谁知,沈清苒又向他扔出一枚更加重磅的炸弹:“他绑架了我姐。”
沈清猗一悚,几乎是条件反射脱口而出:“报警了吗?小黑小白呢?”
沈清苒在上一句话的基础上补充了两个字:“差点。”
谈到盛应和,沈清苒眸底冷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常,“不过现在该担心的,应该是盛应和自己。”
话音落地,一个陌生号码突然给沈清苒传来了两张照片。
以及一段视频。
内容有些血腥,一张是他们的谈话对象盛应和被打碎了牙悬空吊起来绑着,另一张……
池清猗才刚看完第一张照片,眼睛就被人捂住了,他没看到另一张。
谢余轻声说:“容易做噩梦。”
池清猗心念微动。
沈清苒收回照片,“总之,他如果没跑,监狱是他最好、也最轻的惩罚,可惜他偏偏不认制裁。”
池清猗忽然有了个猜测,他挪开谢余的手,问沈清苒:“不会是……你姐引他出来的吧?”
沈清苒摇摇头,“我姐她不会去报复谁,她比我善良正义得多。”
那是谁做的?
该不会……
“是的朋友,是的。这都欺负到我姐头上了,作为她即将合法的丈夫,再不出手就说不过去了。”沈清苒大言不惭。
池清猗:……虽然他俩结婚应该算是合法的,但干的这事好像不怎么合法。
沈清苒眼神一凛,下一秒又笑意盈盈,“这也算他通过了沈家的考核,我们沈家可不要懦弱的男人。”
“就该是这样,快刀斩乱麻!”
沈清苒‘咻咻咻’地抬手在空中比划两下,池清猗被谢余拉过去,才躲过她的快刀。
池清猗缓慢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看多了狗血剧场里的狠男人,再看谢余……
还是他们小谢眉清目秀!-
沈清苒原本是要和他们一块儿去体验所谓的街边夜宵。
中途池清猗还在思考怎么婉拒,沈清苒又被她姐一通电话催促着喊回家了。
毕竟他可不敢让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跟他一块儿在外面吹冷风,吃街边摊。
怕到时候自己也被快刀斩了。
池清猗在半道和谢余下了车,路边只有一家烤串还在营业。
管家牢记他要减脂,做的晚饭没多少油水,池清猗肚子咕咕叫,他大手一挥,壕气十足地点了两大盘肉。
一盘烤肉才刚上桌,蹙地,身侧一辆黑武士机车快速驶过。
地面灰尘骤然扬起,池清猗来不及躲避,被袭来的车尾气偷袭,忍不住呛了几声。
谢余蹙了下眉,拿起桌上的空盘子挡在池清猗面前。
紧接着又是一辆银白机车,叱咤而过。
烧烤摊上的几人接连咳嗽,最惨的属老板,扬起的风把炭火扑灭了不说,就连上边正在炽烤的肉串都无可避免地沾上了脏东西。
老板怒骂:“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小伙那么缺德,我的烤串!”
池清猗缓过来,从挡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望过去,只见又一辆银白机车顺势停下。
“老板,这个还有这个……算了这些我都要了,”机车上的人打开头盔前的护目镜,随后递给老板一沓红票票,“不用找了。”
老板瞬间喜笑颜开,“哎呀,欢迎下次再来啊!”
池清猗忽地一顿,感觉他的眉眼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