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只听到县主一个人在嘀咕什么不孕,兴许她给贵妃娘娘下的毒药,便是让人不孕不育的,殿下,咱们……”南宫煜身边的手下对南宫煜恭敬道。
南宫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不孕……
对那个女人来说,孩子只不过是用来争宠的工具罢了,既然如此,让她从今以后都没有办法再生育,未尝不可。
思及此,南宫煜只是摆了摆手,挥退了下属,冷声道:“随她去,不用管。”
“是。”语毕,黑影一闪,凭空消失。
……
苏寒在寺庙也玩够了,因为给周贵妃下了药,她多不少还是有点心虚,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大清早趁着前来礼佛的人都还没起,便带着自己的丫头翠儿离开了寺庙,两人连周月柳都没通知,直接悠哉哉下山了。
等到清早官女子们聚齐,才发现苏寒不见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偷偷下山回家去了,不由在心中嘀咕,这明远县主果真是半点教养没有,连礼佛到一半,都能偷偷下山,也不知佛祖在天上看到,会不会降下一道雷劫劈死她。
苏寒会不会被雷劈不知道,八皇子宫里的人却是恨不得被一道惊雷劈死自己算了——
“滚!都给我滚!一群饭桶!一群废物!本宫要你们何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嘶……”八皇子只穿着中衣,在寝宫内暴怒地打砸东西,口中还不住地骂骂咧咧。
他上颚骨被铜钱凿穿,即便铜钱取出来,也要将养一段时间,他说到激动之时碰到伤口,又十分狼狈地捧着嘴痛得直抽气,额头沁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模样滑稽又凄惨,然而宫殿内战战兢兢跪了一地的下人们,却没有一个敢嘲笑他。
“饭桶饭桶!没用的废物!”饶是如此,八皇子还是暴躁地拿身边的下人出气,一脚又一脚踹在宫人的身上,企图将自己地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
八皇子身边伺候的太监被八皇子踢了几脚,却一声不敢吭,只是跪在地上任由八皇子出气,等八皇子出完气,这才颤颤巍巍开口喊冤道:“殿下……殿下息怒……殿下,实在不是奴才们办事不力……实在是,一不知身份,二不知姓名的,奴才们也没见过那名女子,上哪儿去大海捞针啊……”
说到形貌,八皇子不禁又想起了当日惊鸿一瞥的绝色佳人,只恨是个泼辣的小辣椒,想他南宫蹇纵横风月场多年,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生这女人竟然还敢如此不识相,不仅敢拒绝他,还伤他这么重!
等到他找到那个贱人,一定要将她先奸后杀,让她好好尝尝被人折磨的滋味!
思及此,南宫蹇不由又恨得磨牙,他一挥手,命令道:“去!找宫中的画师来!让他照着本宫的描述画一幅画像出来,你们若是再找不到,就提头来见!”
南宫蹇很快让宫里的画师画了一幅美人图出来,让下面的人全程搜捕,旁人见南宫蹇闹这么大阵仗,只为了找个美人,还以为八皇子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均是不以为意。
半个月后,八皇子的人终于找到了和画像上的人有七八分相像的女人,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苏盈盈。
这日,丞相府的周婉君给苏盈盈来信,说想到了个整治苏寒的好法子,苏盈盈正准备兴冲冲地赴约,谁知半途中却被八皇子派来的人团团围住,不由分说就将苏盈盈掳走。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你们不要命了!”苏盈盈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害怕的胡乱挣扎,八皇子的人见她不老实,用剑柄抽了她几下,苏盈盈疼的眼泪直掉,见这些人不是善茬,不敢再轻举妄动。
很快,苏盈盈便被送到了八皇子面前。
“殿下,您要找的人,我们已经帮您带到了。”南宫蹇的属下走到八皇子面前,毕恭毕敬地作了一揖,身后跟着被人扭送上来的苏盈盈。
“哦?”等了半个月,南宫蹇嘴里的伤都好了一半,总算是找到了当日对他动手的贱人,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淫邪得意的笑容。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苏盈盈抬眼一看,却见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这些人怎么会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南宫蹇站起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不由眉头一皱,发现此人虽然与当日那女人有几分相似,但却并不是当日对他不敬的女人,比当日那小妞,总少了几分韵味。
“这是谁?我让你们抓人,你们这抓的是什么?!”南宫蹇不悦皱眉,看着一旁的下属。
“殿下,这是属下遵照殿下的画像找的人,与画像有七八分相似,定然是当日在寺庙冒犯殿下的人不错。”属下单膝跪地,对南宫蹇拱手道。
“蠢货!本宫要找的不是她!”南宫蹇一脚将对方踹翻在地。
苏盈盈跪在一旁,惊魂未定地看着南宫蹇暴怒的模样,什么画像,什么寺庙,什么冒犯他的人?
苏盈盈并不识得眼前的男人,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的罪过对方,从这属下的口中听来,这男人应当是个皇子,而诸皇子中,就只有八皇子传出,前段时日受伤,一直在宫中养病的消息。
突然苏盈盈脑中灵光一闪,说到面容相似,难道说,八皇子要找的人,不是她,而是苏夕寒那个贱人?
是了,苏夕寒这段时日变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些刁钻古怪的功夫,常常把她们母女整得苦不堪言,苏夕寒如此嚣张,只怕这八皇子,也是在她面前吃了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