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盈又不是傻子,她心机何等深沉,很快就想明白,原来自己是替苏夕寒背了黑锅!
这让苏盈盈心中不由涌上一股怒火,苏夕寒这个贱人!平日里在府中嚣张跋扈惯了不说,如今竟然还招惹上宫里的皇子,还让她替她背这个黑锅!
苏盈盈怒从心中起,她眼睛骨碌碌一转,抬眼偷偷瞥了一眼南宫蹇,随后脸色瞬间变得柔柔弱弱,娇怯怯地落下了一滴眼泪,凄楚哭泣道:“殿……殿下,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臣女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蹇低头就见苏盈盈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模样,苏盈盈与苏夕寒长相有六七分相似,虽然这女人没有当日看到的美人带劲,但这小白兔的模样,也算是别有一番风情。
南宫蹇看得心中一动,然而当务之急,他还是想抓到苏寒,好好出一口恶气。
“你叫什么名字?身边可有什么孪生姐妹?”
“回殿下的话,臣女名唤苏盈盈,乃是镇魂将军府的嫡出二小姐,家姐苏夕寒,模样与臣女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家姐性情洒脱,不拘小节,与常人有些不同……”南宫蹇还什么都没问,苏盈盈便把苏寒的底细如数家珍,只要是她知道的都抖搂得干干净净。
苏盈盈心中冷笑,即便八皇子要找的人不是苏夕寒,她也栽赃定了她,惹上八皇子,苏夕寒你就自求多福吧!
一想到苏夕寒会落到南宫蹇手中,苏盈盈就兴奋得难以抑制,南宫蹇的纨绔名声与南宫煜有得一拼,不同的是,南宫煜只是逗猫逗猫,毫无建树,就是个浪荡子弟。
南宫蹇不同,他是真正的混账,仗着皇子的身份,奸淫掳掠,府中姬妾无数,谁家姑娘见着他都躲着走。
南宫蹇一听苏盈盈这么说,当日那个桀骜不驯的美人儿,便同苏夕寒挂上号了,然而苏盈盈交代了苏夕寒的底细,南宫蹇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南宫蹇目光十分轻浮地在苏盈盈身上来回打量,看的苏盈盈心中直发毛,仿佛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一样,让她浑身不舒服。
“殿……殿下,臣女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不知臣女能否出宫回府……”苏盈盈开口道。
“这就想走了?”南宫蹇色眯眯地看着苏盈盈,伸出一只手去摸苏盈盈,却被苏盈盈一把拍开。
“殿、殿下,请自重……”苏盈盈强作镇定,然而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出她的恐惧。
她本以为自己老老实实交代了苏夕寒的下落,把南宫蹇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苏夕寒身上,她便能顺利脱身,谁知道,南宫蹇这个禽兽,竟然还是不准备放过她。
“自重?小美人儿!你姐姐得罪了本宫,你身为她的妹妹,帮姐姐赎罪,岂不是天经地义!”南宫蹇话落,便扑了上去将苏盈盈扑倒在地,一双咸猪手便开始上下摸索,急切地撕扯苏盈盈的衣服,闻到少女身上的处子幽香,更是让他迷醉地深吸一口气,沉醉的样子十分猥琐。
原本在听到苏盈盈是将军府的小姐时,南宫蹇还犹豫了片刻,但很快又想到,若是他能趁此机会,与将军府结了亲,有将军府做岳家,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左右他玷污了苏盈盈的清白,将军府的人除了让女儿嫁给他,还能如何?
“啊!殿下!放开我!放开我!”苏盈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引火上身,本想把苏夕寒卖了给她挡刀,谁知道反倒给了南宫蹇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这让苏盈盈心中更加恨透了苏夕寒。
南宫蹇掰开苏盈盈的双腿,一直往上摸,然而他沉迷地在苏盈盈身上亲亲摸摸了半晌,却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他看向自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往日在床上无往不利的南宫蹇,今日美人在怀!
八皇子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然而饶是他想尽办法,却也没能重振雄风,原本还在失声尖叫挣扎的苏盈盈,此时见南宫蹇面色有异,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南宫蹇面色黑沉地松开了苏盈盈,让人把苏盈盈关起来,随后又宣来了太医,让太医为他诊脉。
太医手指搭在南宫蹇的手腕上,仔细探听南宫蹇的脉息,沉吟半晌,这才对南宫蹇拱了拱手,道:“回禀殿下,殿下这是中毒之相啊,此毒并不会伤及性命,却只会让男子不能人道,居微臣判断,应当是当日那枚伤了殿下的铜钱上所附着。”
南宫蹇闻言,心中顿时漏了一拍,连忙急切询问道:“毒?那你快帮本宫解了!快点!”
“这……”太医十分为难地看了看南宫蹇,随后又叹了口气,摇头道:“还请殿下恕微臣无能,殿下这毒,微臣却是没有解毒之法,想来,也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该怎么解毒了。”
这南宫蹇什么德性,宫里上下谁不知道?想来,定然又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谁知这次却是踢上了铁板,对方给他下了药便逃之夭夭,倒是解恨。
“你说什么?!”南宫蹇闻言,原本就充满了猥琐的脸,此时更是因为愤怒扭曲,他原本只是一时色胆心起,没成想对方手段竟然如此阴毒,等他拿住苏夕寒,定要让她好好吃点苦头!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苏盈盈被带走关起来后,猜测到南宫蹇多半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这并不是她能探听的,不过南宫蹇不能人道,也让她悄悄松了口气,今日名节可算是保住了。
苏盈盈放松之余,心中不由又对苏寒恨了起来,若不是苏寒,她哪里用得着被掳到这里来,吃这种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