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还手难道还等着周月柳抽?
苏寒嫌弃道:“周姨娘,讲话是要有证据的,你说我对你女儿下毒手,那证据呢?”
证据……
周月柳根本没有证据。
昨日苏盈盈被丫头送回来,当时便脸色发白眼神发直,吓得她连忙着人去请大夫。结果丈夫就说,苏盈盈是被人吓的。
天知道周月柳听到这句话时,当时的心情是何等气愤!
她这么可爱又乖巧的女儿,竟然被人恶意吓成这样。
大夫开了些宁神静心的汤药,让苏盈盈喝了,本以为问题就不大了,结果半夜又梦魇,还起了高热,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算安稳。
周月柳不放心,睁着双眼坐到早上。
见女儿醒了,这才松了口气。
一直提着的心松了下来,周月柳才去问苏盈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听那丫头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周月柳听完怒火冲天而起,直接朝着夕月苑杀了过来。
周月柳是真气。
看到苏寒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后,更气。
“我女儿就是证据,她的贴身丫头就是人证,还有昨天的大夫,都是!苏夕寒,你还有何话可说?!”
苏寒乐了,敢情就凭着一腔愤怒就冲过来了。
她一把甩开周月柳的手,悠然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缓缓朝周月柳走过去:“你说这么多,除了证明昨日我与苏盈盈见过面之外,还能证明什么?”
苏寒用了些内力,身为内宅妇人的周月柳根本不是对手,她不可控制地被甩了出去。
要不是苏嬷嬷接得及时,不摔都是她幸运。
周月柳顿时大怒,转头就听到苏寒的话,周月柳道:“不是你还有谁?!”
“我可怜的盈盈啊!亏得我这么多年从未亏待过你,盈盈也把你当作亲姐姐,可却得到你这样的对待!”周月柳转头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数落苏寒没没良心。
苏嬷嬷一脸谴责地看着苏寒,说:“大小姐也太过分了,就算你心里有气,之前也拿老奴出过气了,居然还对二小姐下手,简直恶毒。”
“这么恶毒的人,居然还顶着个县主的名号,简直是对皇上最大的侮辱!”
“……”
一句句恶毒的句子,争先恐后地朝有苏寒砸过来。
苏寒面色冷静地看了这些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苏嬷嬷身上,阴恻恻地开口:“苏嬷嬷,我再如何,也不是你个下人可以评价的。若是你不想活了,我不介意成全你。”
两百笞的记忆犹新。
因为主子在而撑起来的底气,顿时消弥干净。
有了苏嬷嬷这只鸡作典范,其他猴顿时老实下来。
周月柳怒道:“苏夕寒,你……”不等她说完,外间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在周月柳耳盼一阵轻语。
周月柳听完,脸上的怒色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