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影响他替自己儿子出头的想法。
顶多就是在手段上有所区别。
钟横道:“怎么着,明远县主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
“那侯爷到是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苏寒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来。
“你!”钟横眉头一竖,怒发冲冠,“你还有脸问?你给我肖儿下毒,你敢说你没有!”
苏寒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笑道:“本来就没有啊。”
“侯爷说我下,那请问侯爷谁看到了,谁能证明,下的何毒?”苏寒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钟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着苏寒笑盈盈的脸,钟横声音沉得可以滴水。
“难怪外间传言明远县主今时不同往日,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多谢侯爷夸奖,也就一般一般。”那股不要脸的劲儿,直接把钟肖气笑了。
“夕寒,怎么说话呢,这可是侯爷,莫要胡说。”周月柳闻言责怪地皱眉看了苏寒一眼,神情似无奈又似疼惜。
“侯爷莫怪,夕寒这些日子性子不定,行事与寻常大为不同,我怜她年幼丧母,故此舍不得苛斥,让她胡作非为冲撞了世子,还请侯爷莫怪。”
钟横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的话也挺有意思的。
既然台阶都递上来了,钟横断无不下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到我侯府前跪足两个时辰,此事便可揭过,不然的话……”钟横眼睛危险地一眯,正欲将话补全,就被人打断:“不然怎样?”
钟横冷哼:“不然就别怪本侯要到皇上面前说道说道了。”
“可。”一身红衣的南宫煜自门外现身,边走边道,“正巧说与本殿下听听,届时父皇问起,本殿下也可替侯爷作证。”
钟横一怔,连忙起身迎接。
南宫煜话说得好听,但钟横可不信。
外面的流言他又不是没听过,这位七皇子与明远县主的风流事,在京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如今说什么替他作证,分明就是来替苏寒撑腰的。
“七皇子开玩笑了,臣哪里还劳驾七皇子。”就算知道南宫煜是来给苏寒撑腰的,面子功夫钟横还是得做。
南宫煜没理他,直接朝苏寒走过去。
苏寒面前淡然,手里捧着茶姿态悠闲,听说他来了,更是只撩了下眼皮子,看一眼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特意晚一点过来,本以为能看到这丫头慌乱的表情。
结果人家比他还淡定。
南宫煜后悔了,早知道他应该再来晚一点。
“明远县主,对钟侯爷的话,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南宫煜问。
苏寒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南宫煜身上转。
一如既往地一身红衣,一把纸扇,面色从容而淡然,站在她面前含笑与她对视。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