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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宸受惊璃心焦(第1页)

科举舞弊案的血腥味,尚未在京城上空完全散去。那味道混杂着贡院青砖缝隙里渗出的霉气、死者的腥甜与刑场的血腥,黏腻地缠绕在朱雀大街的飞檐斗拱之间,缠绕在每一处人流往来的街巷角落,即便连日来的春风反复吹拂,也难以将其彻底涤荡。杨慎撞死贡院石兽的惨烈景象,依旧如同一帧凝固的血色画卷,在许多士子心头反复浮现——那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贡院朱红色的大门尚未完全敞开,身为本次科举同考官、素有清名的翰林院编修杨慎,身着素色官袍,一步步走向门前那尊镇守百年的石狮,眼神决绝如燃尽的灰烬,没有丝毫迟疑,便将自己的头颅,狠狠撞向了石狮冰冷坚硬的吻部。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隔着半条街都能清晰听见。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石狮灰白色的鬃毛,也染红了杨慎胸前的官袍,顺着石兽的纹路蜿蜒而下,在青砖地上积成一滩刺目的暗红。而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指尖蘸着自己温热的鲜血,在石狮底座写下的那十六个血字——“科场污浊,忠魂不辱,愿以血荐,还我清名”,笔锋凌厉,力透砖石,即便后来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那股凛然不屈的决绝,依旧如阴魂般盘桓在人心头,挥之不去。

士子们谈及此事,无不噤声敛息,眼底藏着惊惧与悲凉。他们中有人曾是杨慎的门生,有人曾敬佩他的才学与清名,更有人深知,杨慎的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以死明志,而是科举舞弊案背后,各方势力交锋的牺牲品。那场席卷朝野的科场风暴,由女帝沈璃一手掀起,她以雷霆手段,斩断了伸向科场的无数黑手,将数十名舞弊官员、涉案士子押赴刑场,抄家流放者不计其数,连几位暗中操纵科场、扶持亲信的世家勋贵,也被削去爵位、夺了兵权,一时间,朝野震动,人人自危。

沈璃此举,固然肃清了科场积弊,稳固了自己的统治根基,却也如她最初所料,将世家勋贵乃至部分宗室本就暗涌的怨毒,催化得更加浓烈与险恶。那些被她触动既得利益的人,表面上俯帖耳,再也不敢公开质疑女帝的权威,暗地里却如同蛰伏的毒蛇,磨利了獠牙,伺机而动。朝堂上下,一时间呈现出一种诡异到令人窒息的“平静”——早朝之上,朝臣们依旧三呼万岁,奏事言词恳切,无人敢有半句逆言;各部衙署依旧按部就班,公文往来顺畅,看似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但那种平静,绝非长治久安的祥和,更像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低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仿佛只需一根小小的引线,便能引爆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东宫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朱红色的宫墙高耸,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暗流,庭院深处,垂柳抽芽,玉兰盛放,暖风拂过,带来阵阵沁人的花香,一派春和景明的模样。太子慕容宸的课业,并未因外界的风波而有丝毫中断,这是沈璃亲自叮嘱的,也是东宫上下所有人恪守的准则——太子是国之储君,是江山社稷的未来,无论朝堂如何动荡,储君的教养,绝不能有半分懈怠。

崇文馆内,窗明几净,案几上整齐地摆放着经史子集、策论典籍,还有几卷摊开的舆图,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清芬。严怀信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儒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与疏离,他依旧用那冷峻而不带半分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剖析着前朝某次因赈灾不力而引民变的案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将那些冰冷数字背后的民生疾苦与吏治得失,一点点灌输给年幼的储君。

“前朝元启三年,关中大旱,赤地千里,颗粒无收,饥民遍野,流离失所。朝廷虽下旨赈灾,拨粮款,却因地方官员层层盘剥,中饱私囊,致使赈灾粮款未能及时送达饥民手中,甚至有官员将赈灾粮食倒卖牟利,哄抬粮价,逼得饥民走投无路,最终揭竿而起,席卷三州六府,虽最终被镇压,却也使得国库空虚,民怨沸腾,动摇了王朝根基。”严怀信的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典籍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太子殿下,你要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官者,当以民生为重,清正廉明,不可有半分私心;为君者,当察纳雅言,严惩贪官污吏,体恤百姓疾苦,方能长治久安。此次科举舞弊案,陛下之所以雷霆震怒,严惩不贷,便是因为科场是选拔人才之地,若科场污浊,奸人当道,便会埋没贤才,任用奸佞,最终危害江山社稷,苦了天下百姓。”

年幼的慕容宸,今年刚满十岁,身形尚显单薄,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领口绣着精致的龙纹,衬得他面容愈白皙清秀。他端坐在案几前,腰背挺得笔直,虽年纪尚幼,却已有了几分储君的仪态。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紧紧盯着严怀信,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偶尔会抬起小手,指着案几上的舆图,轻声问:“严太傅,那前朝的皇帝,为何不亲自去核查赈灾粮款的下落?为何任由地方官员盘剥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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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信闻言,目光转向慕容宸,冷峻的面容上,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语气也柔和了些许:“殿下所言极是。前朝元启帝,晚年沉迷享乐,不理朝政,宠信宦官与外戚,朝堂上下,奸佞当道,正直官员要么被排挤打压,要么明哲保身,无人敢直言进谏。加之关中偏远,消息闭塞,地方官员欺上瞒下,谎报灾情,致使元启帝未能及时得知真相,等到民变爆,才幡然醒悟,却已无力回天。”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抚摸着慕容宸的头顶,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与凝重,“殿下,陛下今日励精图治,整顿吏治,肃清科场,便是要吸取前朝的教训,为殿下,为江山社稷,开创一个清明盛世。殿下日后登基,当以陛下为榜样,心怀天下,体恤百姓,切勿重蹈前朝覆辙。”

慕容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几分坚定的神色,握紧了小小的拳头:“严太傅,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向母皇学习,做一个体恤百姓、清正廉明的皇帝,不让百姓再受流离失所之苦。”

严怀信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殿下聪慧过人,心怀天下,将来必能成为一代明君。”

崇文馆的另一侧,苏婉清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前,她身着一身青绿色的袍服,这是沈璃特意为她赐下的颜色,衬得她身姿清丽,气质温婉,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专注与沉静。她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杖,用不同颜色的细沙,小心翼翼地演示着河流改道与堤坝修筑的力学原理,沙盘之上,山河、河流、堤坝栩栩如生,一目了然。

“太子殿下,你看,”苏婉清的声音轻柔,却清晰悦耳,她用木杖指着沙盘上的河流,缓缓说道,“这条河,名为浊漳河,因其水流湍急,泥沙众多,时常泛滥,淹没两岸良田,危害百姓。若要治理这条河,便不能强行堵塞,而是要顺势而为,修筑堤坝,引导河流改道,将水流引入低洼之地,既能缓解洪水之患,又能灌溉两岸良田,一举两得。”她一边说,一边用木杖拨动沙盘上的细沙,演示着堤坝修筑的位置与角度,“修筑堤坝时,堤坝的高度与厚度,都要经过精确的计算,既要能抵御洪水的冲击,又不能过于厚重,耗费过多人力物力。这就如同为人处世,既要坚守原则,又要懂得变通,方能事半功倍。”

慕容宸闻言,连忙从案几前站起身,快步走到沙盘前,弯腰俯身,认真地看着苏婉清的演示,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时不时开口问:“苏少傅,那修筑堤坝的细沙与石块,要如何搭配,才能让堤坝更加坚固?如果遇到特大洪水,堤坝会不会被冲垮?”

苏婉清看着他好奇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耐心地解答道:“殿下问得极好。修筑堤坝的细沙与石块,要按照一定的比例搭配,细沙填充石块之间的缝隙,再用糯米浆搅拌,这样修筑而成的堤坝,才会坚如磐石,不易被洪水冲垮。即便遇到特大洪水,我们也可以在堤坝后方修筑副坝,层层抵御,同时提前疏通河道,引导水流,最大限度地减少洪水带来的危害。”她一边说,一边用木杖在沙盘上画出副坝的位置,“这就如同治理国家,要多做准备,防患于未然,不能等到危险来临,才手足无措。”

慕容宸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伸出小小的手,小心翼翼地拨动沙盘上的细沙,模仿着苏婉清的样子,尝试着修筑堤坝,眼神专注而认真,连严怀信的讲课声,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除了文课与格物课,秦啸教授的骑射课,也是慕容宸每日必不可少的课业。随着天气渐暖,冰雪消融,阳光和煦,骑射课便更多地移到了东宫附属的小校场进行。小校场宽阔平坦,四周栽种着高大的柳树,春风拂过,柳丝依依,随风摇曳。校场之上,摆放着许多箭靶,还有几匹温顺的骏马,正悠闲地啃着地上的青草,时不时抬头嘶鸣一声,打破了校场的宁静。

秦啸身着一身玄色的劲装,身姿矫健,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是沈璃亲自挑选的太子骑射师傅,曾是边关名将,武艺高强,忠心耿耿。他站在校场中央,看着慕容宸拉弓射箭的模样,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与严苛。

慕容宸的个子,比起去年,长高了不少,身形也健壮了一些,他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弓,这是沈璃特意为他定制的,重量适中,适合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使用。他拉弓的姿势,也愈稳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微微侧身,左手托着弓,右手拉着弓弦,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箭靶,神情专注而认真。虽然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孩童的稚嫩,力度也略显不足,但眉宇间,已隐约有了几分属于皇族的沉着与气度。

“拉弓要稳,眼神要准,手臂不要晃动,力要均匀,等到瞄准目标,再松手放箭。”秦啸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军人的威严,他一步步走到慕容宸身边,伸出手,轻轻调整着他拉弓的姿势,“殿下,再用力一点,肩膀放松,不要紧绷着,这样才能将弓拉满,箭才能射得又远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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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宸听从秦啸的指导,微微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弓弦拉得更满了一些,他紧紧盯着前方的箭靶,眼神坚定,片刻之后,松开了右手。

“咻——”

箭矢带着一阵轻微的风声,朝着前方的箭靶射去,虽然没有射中靶心,却也射中了箭靶的外圈,比起之前,进步了不少。

“好!”秦啸眼中露出几分赞许,点了点头,“殿下进步很快,只要勤加练习,日后必定能箭无虚,武艺高强,成为一名能文能武的储君。”

慕容宸看着自己射中的箭靶,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他转过身,对着秦啸拱了拱手,大声说道:“多谢秦武师夸奖,我一定会勤加练习,不辜负秦武师的期望。”

秦啸看着他活泼开朗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点了点头:“殿下有志气,继续练习吧。”

慕容宸点了点头,再次拿起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认真地练习起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小小的身影,在宽阔的校场上,显得格外坚定。

东宫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而有序。慕容宸在严怀信、苏婉清、秦啸三人的悉心教导下,一天天成长,无论是文才、武艺,还是心智,都有了很大的进步。沈璃偶尔会抽出时间,来到东宫,陪伴慕容宸读书、练习骑射,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优秀,她心中的欣慰,难以言表。只有在面对慕容宸的时候,这位手握生杀大权、冷酷威严的女帝,才会卸下一身的铠甲与锋芒,露出身为母亲的温柔与慈爱。

然而,这份表面上的宁静与成长,这份属于东宫的温馨与祥和,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被骤然打破。那一天,阳光格外明媚,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皇宫,暖风熏人,花香馥郁,御花园内,草长莺飞,百花齐放,垂柳依依,碧波荡漾,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午后,会生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一场针对储君的恶毒阴谋。

那日清晨,慕容宸如同往常一样,按时来到崇文馆,认真地上完了上午的文课与格物课。严怀信为他讲解了《论语》中的“为政以德”,教导他如何成为一名贤明的君主;苏婉清则为他演示了简单的机械原理,教他制作了一个小小的水车模型,慕容宸学得兴致勃勃,直到正午时分,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上午的课业。

按照惯例,下午是骑射练习的时间,慕容宸早早地就换上了一身杏黄色的骑装,这身骑装,是沈璃特意为他挑选的,面料柔软舒适,颜色鲜亮,衬得他面容愈清秀,也彰显着他储君的身份。他换上骑装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小校场,等待着秦啸的到来,心中充满了期待——他最近的骑射进步很快,想要在秦啸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也想要早日像母皇一样,纵马驰骋,英姿飒爽。

然而,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等到秦啸的身影。就在慕容宸有些不耐烦,想要让人去询问秦啸的下落时,秦啸的贴身随从匆匆赶来,神色略显焦急,对着慕容宸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殿下,实在抱歉,我家大人临时被兵部召去,询问一件旧案的细节,无法按时来为殿下授课,大人特意叮嘱小人,告知殿下,若无他陪同,殿下只可在校场做些基础的步射练习,不可骑马,以免生危险。”

慕容宸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小嘴微微一扁,有些不开心地说道:“秦武师怎么突然就被召走了?我还想练习骑马呢。”他从小就喜欢骑马,尤其是沈璃特意为他挑选的那匹名叫“追云”的小母马,温顺通人性,毛乌黑亮,奔跑起来,如同追风逐电一般,慕容宸与它感情甚笃,每日都要骑着它遛一遛,才能安心。

“殿下息怒,”随从连忙说道,“兵部的事情紧急,我家大人也是身不由己,还请殿下遵守大人的叮嘱,切勿骑马,以免生危险。”

慕容宸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他也知道,秦啸是为了公事,而且秦啸的叮嘱,也是为了他的安全。只是,十岁的孩童,正是活泼好动、好奇心强、渴望纵马驰骋的年纪,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春光明媚、景色宜人的午后,看着校场上悠闲啃草的骏马,心中的渴望,愈强烈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金色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适。远处的御花园,传来阵阵悦耳的鸟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花香,想到御花园内草长莺飞、碧波荡漾的美景,想到追云温顺的模样,慕容宸心中的那股渴望,再也抑制不住了。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贴身小太监小李子,又看了看校场周围的几名侍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

小李子是从小就陪伴在慕容宸身边的贴身太监,为人机灵,对慕容宸忠心耿耿,平日里最是顺着慕容宸的心意。他看出了慕容宸心中的渴望,连忙凑到慕容宸身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秦武师虽然叮嘱您不可骑马,但追云温顺得很,而且您骑术也进步了不少,不如我们偷偷去御花园的跑马道上遛一遛,只走一小段,并不奔跑,肯定不会有危险的。等到秦武师回来,我们再装作什么都没有生过,他肯定不会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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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几名侍卫,也纷纷附和道:“是啊,殿下,追云温顺通人性,从来不会脾气,而且御花园的跑马道平坦宽阔,周围也有我们护卫,肯定不会有危险的。我们就陪殿下遛一小段,很快就回来,绝不耽误殿下的练习。”这些侍卫,大多是年轻力壮之人,平日里也很受慕容宸的喜爱,他们也想着,只是遛一小段马,并不会有什么大碍,而且能讨得太子的欢心,何乐而不为。

慕容宸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他点了点头,连忙说道:“好!好!我们就去遛一小段,只走一小段,绝不奔跑,也绝不耽误时间,等到秦武师回来,我们就立刻回来。”

侍卫统领陈海,是沈璃亲自挑选、跟随多年的老人,素来谨慎小心,忠心耿耿,他看着慕容宸等人,心中有些犹豫,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慕容宸躬身行礼,劝阻道:“殿下,不可啊!秦武师特意叮嘱您,若无他陪同,不可骑马,以免生危险。御花园虽然景色宜人,但跑马道旁有湖水、假山,地形复杂,万一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啊!还请殿下三思,遵守秦武师的叮嘱,在校场做步射练习就好。”

慕容宸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有些不开心地说道:“陈统领,我只是去遛一小段马,追云很温顺,而且有你们在身边护卫,怎么会生意外呢?你就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小李子也连忙帮腔道:“是啊,陈统领,殿下只是遛一小段,又不奔跑,而且我们这么多人护卫在身边,肯定不会有危险的。你就别劝阻殿下了,免得惹殿下怒。”

几名侍卫也纷纷说道:“是啊,陈统领,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殿下的,绝不会让殿下受到半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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