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就这么重私情,重到要把多年清誉都毁于一旦吗?
还有,都没去核实天幕所言是真是假便急到迫不及待表态,这合理吗?
就不能再给他们一点争取的时间?
【身世是查得清楚了,但太师并没有贸然就将柳文也认回。】
【甚至都没让消息传出去。】
【私下捂得严严实实。】
【他考虑得挺周全,知道孩子有坚定的想法,在尘埃落定前自然不适合声张,免得孩子考试分心。】
柳建业摸了摸下巴。
他其实……
好吧,他压根不想把十崽还回去!十崽就是他的崽!
不过看着太师也挺有心的。
只要不强行跟他抢崽。
让十崽去嚯嚯几日太师府,也不是不行,勉强能接受。
【太师表态支持了。】
【太师的孙子,那位大理寺少卿也支持了。】
【拔萝卜带泥连着大半太师一脉,都支持了。】
【甭管怎么回事。】
【太师虽然没仔细解释,但这么做一定有太师的道理!】
【跟了,就对了!】
【朝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武官也有不少纷纷转为支持。】
【没别的。】
【文官不高兴,他们就高兴!】
宣政殿。
武官理直气壮接受文官的各种打量,看不惯他们?
看不惯就对了。
忍着吧。
【柳摄政看准时机,都不等百官反应过来,趁着朝中支持的人一多,直接拍板定下。】
【仍有官员试图挣扎。】
【甚至还有打算撞柱死谏明志的。】
【柳臻意对此很淡定。】
【让侍卫先把那些有死谏倾向的官员强行请着排排落座,又通情达理开口表示,只要能找一座新的金矿补上,自家妹妹这科举也不是非考不可。】
……
朝中大臣都想骂人了!
金矿是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吗?
他们真有那本事,早就封侯拜相把柳臻意挤下去了,哪里还用浪费口舌?
【沉甸甸金矿压在身上,百官再苦,也只能把苦水含泪咽下。】
【眼看着柳文也参加春闱之事已成定局,圣旨传下,金口玉言。】
【这方面再也阻拦不得。】
【没办法,事已至此,他们只能从春闱入手。】
【科举岂是儿戏?】
【天下学子千千万万,能进京赶考的学子那都各有文采。】
【不过是一女子。】
【还能比得过他们十年寒窗苦读才有的真本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