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讲究正规收养。】
【会特地去官府里,让做个证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孩子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捡回来,而他又是如何合情合理收养。】
【哎,做事太声张太留痕迹也不好。】
【这不。】
【太师一家都不用多费力,直接就查到柳家!又特地远远观察起柳文也。】
【像,太像了。】
【太师怎么看都像是儿子和儿媳,越看越觉得对方性格还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又托人试探当年柳建业捡孩子时的情况。】
【孩子光着身子……】
【还有此起彼伏的叫声……】
【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
【再通过曾经喂养照顾过柳文也一段时间的妇人,很快又确定了右腋下确实有痣。】
【前前后后都没用上个把月,破案效率高得不行。】
【太师年纪大了。】
【是真的非常大!都八九十岁了呢!】
【心也软了。】
【他自觉愧对孙女,也觉得亏欠这曾外孙女太多太多,知晓对方被柳建业养得很快乐自在,什么都不缺,唯一的心愿,就是下场与天下学子一试春闱。】
【能不支持吗?】
【这可是唯一的心愿!】
【也是唯一的机会!】
【考得好也自然是好,考不好也罢,至少孩子有这么个勇气提出要求来!】
【若是连支持都做不到,他们又哪里有脸将孩子认回来?】
【人家柳家上下可是全都一条心!】
【就没一个不支持呢!】
盛朝各地的崽们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
简单的支持都做不到,还想从他们家把孩子认回去?可没这个道理!
人家老七那是正正经经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
太师那边有什么?
很明显,就没什么优势!不表现一番,实在看不到在意他们家老十的态度啊!
【太师心一横。】
【直接就公开表示支持柳文也春闱比试。】
【于情,他必须是该支持。】
【于理……】
【他年纪大了,让让老人家吧,讲了一辈子道理,是该讲讲感情了。】
【能理解的就理解。】
【不能理解的,等他躺地里了,也听不到那些不赞同的声音。】
【考试而已,想考个试怎么了?】
【又不是作弊!更不是直接要入朝为官!】
【竞争公平也公正。】
太师颔,非常认同天幕的话语。
只考试罢了。
……
朝中大臣都在盯着太师,看到太师的动作,心都凉了一半。
说好不偏不倚的中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