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身边的沈栖棠,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沈栖棠则闭目养神,似乎有些疲惫,快到公寓时,她忽然开口:“那对袖扣,戴着吧,不用还了。”
“算是。。。。。。今晚的奖励。”
奖励。。。。。。
所以,她今晚的表现,沈栖棠是满意的,对吧?
也许只要她继续努力,安心当工具人,沈栖棠就不会深究那些她无法解释的事情?
她想留在沈栖棠身边,无论以何种身份。
而闭目养神的沈栖棠,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恩威并施,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套策略,对这个单纯的a1pha,似乎格外有效。
回到公寓,时叙白依旧沉浸在晚宴的余韵和得到奖励的雀跃中。
她取下那对蓝宝石袖扣,放在丝绒盒子里,看了又看。
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宝石表面,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沈栖棠肯定她了,还送了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种认知让她飘飘然,之前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晚宴上的画面。
沈栖棠在她举牌时的颔,在她挡开骚扰时那句做得很好,以及车上那句淡淡的奖励。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嘴角忍不住上扬。
然而,当兴奋感渐渐褪去,冷静回归,那些被暂时压下去的疑虑和恐惧,便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信息素等级,原主的记忆,她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行为模式。。。。。。
沈栖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起疑?
那对昂贵的袖扣,真的是奖励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安抚和麻痹?
让她安心扮演好角色,不要有多余的心思?时叙白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拿起枕边的丝绒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璀璨的蓝宝石。
它们很美,很贵重,此刻却仿佛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她到底该怎么办,继续隐瞒,用一个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去圆?
还是每天活在害怕被拆穿的恐惧中,这样战战兢兢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或者。。。。。。坦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时叙白打了个冷颤。
坦白什么,说我不是你包养的那个时叙白,我是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她的身体?
谁会信?沈栖棠会信吗?这么说恐怕只会把她当成疯子。
或者更糟,当成什么危险的怪物,直接送去实验室或者精神病院吧。
到时候,别说软饭了,连自由和生命安全都可能保不住。
可是,如果不坦白,这个秘密就像头上悬着的一把刀。
她需要时刻伪装,时刻警惕,无法真正放松,也无法以真实的自己和沈栖棠相处。